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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宴上，程念柔戴著我的訂婚戒，坐在我的位置上，紅著眼說她和賀庭崢真心相愛。
父親順勢宣布，公司品牌總監也交給她。
母親勸我：“你能力強，在哪里都能重新開始。柔柔從小身體不好，你讓讓她。”
所有人等著我哭。
我卻把婚房鑰匙、辦公室門卡和家庭賬本一起推到程念柔面前。
“行，都給你。”
賀庭崢皺眉：“別陰陽怪氣。”
我笑著替程念柔戴正戒指。
“賀**每月要替婆婆交八萬療養費，婚房月供十二萬，我弟的創業公司下周還差三百萬。”
“你搶得這么積極，我總不能只給你領獎，不給你發工作。”
當天晚上十一點，程念柔接到賀母的電話。
“柔柔，這個月的錢怎么還沒到賬？”
她不知道。
她搶走的那條好命，一直由我按月續費。
餐廳里沒人動筷子。
程念柔握著手機，臉上的紅暈一點點褪下去。
“阿姨，我剛接手公司的工作，還沒來得及了解這些。您先別急，我問問姐姐。”
她開了免提。
賀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：“見微就在旁邊吧？讓她把錢轉了。療養中心早上已經催過一次，我跟人家說晚上一定到賬。”
程念柔下意識把手機遞給我。
我沒接。
“找你兒子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“見微，你跟庭崢鬧歸鬧，別拿我的治療費撒氣。你照顧了我六年，哪能說不管就不管？”
賀庭崢沉著臉：“先把費用交了。”
“你交。”
“我手上的資金壓在項目里。”
“那便賣項目。”
他盯著我，仿佛我說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話。
“八萬塊而已，你有必要做得這么難看？”
“八萬塊而已，程念柔來。”
我抬手點了點她的戒指。
“婚約和賬單配套發放。”
程念柔眼圈一紅：“姐姐，我跟庭崢在一起，沒想讓你承擔這些。我先想辦法。”
“柔柔，你別聽她的。”賀母立刻軟了聲音，“你身體弱，剛回程家沒多久，手里哪有那么多錢。見微從小在程家長大，公司又是她管，八萬對她算什么？”
錢在別人賬戶里，總顯得特別輕。
母親林淑儀也幫腔：“見微，賀夫人的治療不能耽誤。柔柔今天才正式接任，你先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