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悶葫蘆老公突然開始報備日常,發現不對勁后我及時止損》中的人物溫雅裴辭宴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浪漫青春,“小小魚兒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悶葫蘆老公突然開始報備日常,發現不對勁后我及時止損》內容概括:溫雅最近有些納悶,她那個悶葫蘆老公裴辭宴,居然主動跟她報備行程了。出差落地,第一時間發來機場照;陪客戶應酬,會發餐廳定位;就連路邊撞見一朵野花,也要興致勃勃拍下來分享給她。她暗自竊喜,以為是自己多年調教終于見了效,興沖沖把這事兒告訴了閨蜜。結果閨蜜一盆冷水潑下來:“大小姐,你還偷著樂呢?”“一個成年男人突然轉了性,八成是身邊有了別的女人。”“他發給別人,然后順手也給你發一份罷了。”“不信,你查他手...
溫雅最近有些納悶,她那個悶葫蘆老公裴辭宴,居然主動跟她報備行程了。
出差落地,第一時間發來機場照;
陪客戶應酬,會發餐廳定位;
就連路邊撞見一朵野花,也要興致勃勃拍下來分享給她。
她暗自竊喜,以為是自己多年**終于見了效,興沖沖把這事兒告訴了閨蜜。
結果閨蜜一盆冷水潑下來:
“大小姐,你還偷著樂呢?”
“一個成年男人突然轉了性,八成是身邊有了別的女人。”
“他發給別人,然后順手也給你發一份罷了。”
“不信,你查他手機。”
溫雅盯著閨蜜刷屏的消息,怔住了。
裴辭宴性子確實悶,平日里話都懶得說幾句。
可也正因他那副冷性子,身邊幾乎沒什么異性——當初這段感情,還是她死乞白賴追來的。
最近這般殷勤報備,確實反常得厲害。
正出神,微信又響了。
正***出差的裴辭宴發來一張香水購物袋照片,**是香榭麗舍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潮:
“寶寶,這邊人超多,不過新款香水我還是給你搶到了,排了三個小時呢。老公厲不厲害?”
溫雅手指一頓。
第一,裴辭宴從沒叫過她“寶寶”;
第二,她從來不用香水。
時間仿佛靜止。
與此同時,裴辭宴的小師妹祁茉更新了朋友圈:
“終于買到這款限量香水啦,感謝我的**小哥。”
末尾跟著一個比心的表情。
配圖是一只購物袋,和裴辭宴剛發給她的那張,一模一樣。
溫雅的心像被扔進臘月寒風里,瞬間凍透。
原來他真正要報備的人,是祁茉。
她這才想起,自從祁茉出現在裴辭宴的生活里,太多事都變了樣。
一向不愛健身的裴辭宴,開始泡在健身房,一天三練;
從不碰重口味的他,偶爾也會興致勃勃提議去吃川菜;
甚至開始打起了他從前嗤之以鼻的手游,每晚雷打不動來兩把。
她一條條翻完祁茉的朋友圈,渾身冷透。
原來愛健身、愛吃辣、愛手游的,全是祁茉。
裴辭宴不過是在一步步走進她的世界。
溫雅嘴角浮起一絲澀意的笑。
給閨蜜發了條消息:
“幫我找個靠譜的離婚律師吧。”
對方秒回:“查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誰?”
“裴辭宴的小師妹。”
“渣男!放心,我這就給你找全京城最狠的離婚律師。”
......
裴辭宴回到家時,已經是深夜。
他放輕腳步走進臥室,卻沒想到溫雅還沒睡。
他將手里的紙袋遞過去,眉眼間難得帶了幾分柔色:“給你的禮物,這回可別再說我出差總把你忘了。”
一股濃郁的花香鉆進溫雅的鼻腔,熏得她幾欲作嘔。
她瞥了一眼那個袋子,沒接。
“裴辭宴,我對香精過敏,從來不用任何香水,你忘了嗎?”
氣氛有些凝滯。
裴辭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又轉瞬即逝。
“抱歉,小雅,我最近工作太累,忘記了。”
“我是看別的小姑娘都喜歡香水,就以為你也喜歡.....”
“別的小姑娘?”
溫雅冷笑一聲,點開祁茉的朋友圈,放在他面前。
“就是祁茉吧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可這次裴辭宴臉上沒有了慌張,就連眼底的那份溫情都消退了。
“溫雅,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?茉茉是我師妹,她讓我**難道我還能拒絕嗎?”
“我給她買了一份,便也想著給你帶一份,難道也錯了嗎?”
溫雅的腦子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。
給她買一份,順手也給你帶了一份。
所以——給祁茉報備,也順帶給她報備?
一股熱流從胸口直沖頭頂,她猛地站起身,伸手去奪他的手機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裴辭宴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手一擋,順勢將她推開。
溫雅腳下一滑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額角撞在床頭柜尖銳的棱角上,細密的疼從傷口滲開,一路蔓延到心底。
她跌坐在地,淚水混著鮮血砸了下來。
裴辭宴愣了一瞬,隨即軟了語氣,蹲下身去扶她:
“小雅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只是手機是我的私人物品,不能給別人看。請你尊重我。”
聽到“尊重”這兩個字,溫雅的心像是塞了一團濕棉花,堵得她喘不過氣。
這些年,她尊重他的習慣、他的工作、他的情緒,甚至他的冷淡。
他喜清靜,她在家從不敢大聲說話,生怕打擾到他。
他口味清淡,她便學著做那些江南菜系想法設法讓他多吃。
他工作繁忙,她也從不要求他能多陪她。
.......
她尊重他,尊重到幾乎失去了自己。
可她得到了什么呢?
她推開裴辭宴的手,可剛一動,眼前一黑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他身上栽了下去。
“小雅,你怎么了?”
裴辭宴作勢要將她抱起,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震了起來。
看到來電顯示的那刻,裴辭宴立馬松開抱著溫雅的手,按下接聽鍵。
“師兄,我腳扭傷了,現在動不了了,你能過來看一下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祁茉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好,你等著,我馬上到。”
掛斷電話,他從柜子里翻出一枚創可貼遞過去:
“茉茉那里出了點情況,我得過去看看。你先用創可貼粘一下,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,就立馬回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便走。
“裴辭宴!”溫雅死死抓住他的褲腳,聲音已經開始發顫:“我頭好痛......撐不住了......快帶我去醫院......”
裴辭宴卻一把甩開她的手,語氣冰冷:
“小雅,現在不是你作的時候,不過是額頭破了點皮而已,別裝了。”
溫雅仰頭望向他離去的背影,喉嚨里擠出最后一絲氣力:“我的頭真的很痛,你還記得那次旅游......”
砰”的一聲,門關上了,將她沒說完的話徹底隔絕在臥室。
那次旅游,泥石流來得毫無征兆,巨石砸向裴辭宴的瞬間,她毫不猶豫地撲了過去。
命保住了,卻落下了永久性的腦損傷。
醫生反復叮囑,她的頭不能再受任何撞擊,否則極可能引發腦死亡。
裴辭宴當時對她發誓,這輩子一定照顧好她,絕不讓她再受傷。
可現在,他什么都忘了。
撕心裂肺的痛幾乎要將她吞噬,溫雅蜷縮在地板上,渾身發軟。
手機震動,她用盡全力按下接聽鍵,對面傳來閨蜜的聲音。
“律師我找好了,京城最牛的——””
她已經聽不清后面的話,只能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:“救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