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。
我被凈身出戶了。
婆婆說我肚子不爭氣，斷了他們家的香火。
今天，是**再婚的日子。
婆婆看見我，上來就罵：“你這個晦氣東西來干什么！”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到**面前。
“恭喜，順便告訴你一聲，你的龍鳳胎兒子女兒，今天也來了。”
我把親子鑒定甩在他臉上。
他的臉，瞬間比新**婚紗還要白。
好戲，這才剛剛開始。
01
五年前。
我凈身出戶。
前婆婆張蘭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說我占著**不**。
是個不會下蛋的雞。
斷了他們顧家的香火。
**顧辰站在旁邊。
一言不發。
眼神里全是嫌惡。
今天。
顧辰再婚。
新娘年輕漂亮，小腹微微隆起。
一看就是奉子成婚。
張蘭滿面紅光，在酒店門口迎接賓客。
笑得嘴都合不攏。
她看見了我。
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像一塊涂了紅漆的木頭。
她快步沖我走來。
高跟鞋踩著大理石地面，發出尖銳的響聲。
“沈微！”
“你這個晦氣東西來干什么！”
她聲音尖利，引得周圍賓客紛紛側目。
我沒理她。
目光越過她，看向她身后不遠處的顧辰。
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。
胸口別著新郎的胸花。
人模狗樣。
我徑直朝他走去。
張蘭想攔我。
伸出手臂，像一只護食的母雞。
“我讓你滾！你聽見沒有！”
我輕輕一撥。
她一個趔趄，差點摔倒。
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。
顧辰皺著眉走過來。
“沈微，你別在這鬧事。”
我站定在他面前。
抬頭看他。
他比五年前胖了點。
眼角的細紋也藏不住了。
我笑了笑。
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。
“顧辰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順便告訴你一聲。”
“你的龍鳳胎兒子女兒，今天也來了。”
我把那份親子鑒定。
連同文件袋。
一起甩在他臉上。
紙張散開。
像白色的蝴蝶。
紛紛揚揚。
有一張，正好落在他僵硬的笑容上。
他的臉。
瞬間比新**婚紗還要白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。
還有我清晰的心跳聲。
一下。
一下。
好戲。
這才剛剛開始。
02
賓客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。
聚焦在顧辰慘白的臉上。
還有散落一地的紙張上。
最上面一張。
幾個加粗的黑體字刺人眼球。
“親緣關系鑒定報告”。
顧辰的身體在發抖。
不是憤怒。
是恐懼。
他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！”
張蘭最先反應過來。
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。
“沈微！你這個毒婦！你安的什么心！”
她撲過來，不是打我。
而是去搶地上的紙。
想把證據毀滅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開她。
冷冷地看著她手忙腳亂地蹲下身子。
把那些紙胡亂地塞進懷里。
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”
她沖著周圍的賓客嘶吼。
“這個女人五年前就生不出孩子！”
“她是嫉妒我們家小辰娶了新媳婦！”
“故意來搞破壞的！”
“大家別信她！”
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。
聽起來格外滑稽。
一些賓客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。
豪門恩怨。
總是不缺觀眾。
顧辰的嘴唇動了動。
他看向我，眼神里充滿了質問和乞求。
他希望我出來解釋。
說這只是一個惡作劇。
我偏不。
我看向他身邊的新娘。
那個叫白月的女人。
她一直沒說話。
只是用手捂著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臉色同樣不好看。
我朝她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。
“***，是吧？”
“不好意思，打擾你的婚禮了。”
“不過，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。”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，如果是個兒子。”
“那他也只能是顧家的次子。”
“因為長子長孫女，五年前就已經出生了。”
白月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扶住了旁邊的顧辰。
顧辰像是被燙到一樣，下意識地想推開她。
卻被她死死抓住。
“辰……她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白月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顧辰的喉結上下滾動。
他不敢看我。
也不敢看他的新婚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