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戀師祖這件小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青云宗第三百八十一代弟子,我師父座下排名第七,俗稱小師妹。 ?修真界第一大宗的親傳弟子,怎么著也得是個天才級別的人物吧?,讓大家失望了。。,百分之百,童叟無欺的那種廢柴。,煉氣一層。,那只胖橘貓上個月剛突破煉氣二層,現在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。,我毫無懸念地又輸了,被我六師兄一劍拍飛,整個人呈“大”字型嵌進了演武場旁邊的石壁里。“小師妹,承讓了。”六師兄收劍入鞘,語氣里絲毫聽不出“承讓”的誠意。,拍了拍身上的灰,咧嘴一笑:“六師兄劍法又精進了,佩服佩服。”。“沈桃桃又輸了,這個月第六場了吧?她什么時候贏過?入門三年了,連最簡單的御風術都施展不全,真不知道清和真人當年看中她什么了。聽說當年收她是因為她父母對宗門有恩,走了后門的吧。”,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我面不改色地走回自己的位置,甚至還朝那幾個議論我的弟子揮了揮手,笑得一臉燦爛。
習慣了。
在這個天才遍地走、妖孽多如狗的青云宗里,我這種廢柴就是用來襯托別人優秀的**板。
我的日常任務就是當好一塊**板,不給師父添麻煩,安安靜靜地混日子。
但別看我表面云淡風輕,其實我心里有一個巨大的秘密。
這個秘密要是被人知道,我怕是會被逐出師門。
我喜歡上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,是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。
我的師祖,青云宗前前前前任掌門,謝九微。
我知道,我知道,這個想法非常危險。
按照輩分,我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聲師祖,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的那種。
而且按照宗規,青云宗弟子禁止談情說愛,違者廢除修為逐出宗門,這條規矩還是謝九微親自定下的。
但我有什么辦法呢?那可是謝九微啊。
三年前,我初入青云宗的第一天,遠遠地見過他一面。
那天他立于青云峰頂,白衣勝雪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,三千青絲只用一根素色發帶隨意束著,眉目如畫,氣質清冷,仿佛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匯聚在了他身上。
我整個人都傻了。
不是被他的修為震懾的,純粹是被帥傻的。
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?這不科學!
從那以后,我就開始了長達三年的暗戀生涯。
當然,師祖至今可能連我是誰都不知道。
不過沒關系,暗戀嘛,講究的就是一個偷偷摸摸、自娛自樂。
我把這份小心思藏得嚴嚴實實,就連跟我最親近的五師姐都不知道。
然而今天,這份見不得光的心思,好像要見光了。
因為此刻,青云宗至高無上的師祖大人,修真界公認的第一強者,我偷偷喜歡了三年的男人,謝九微,正站在我面前。
確切地說,是站在我掉進來的這個坑前面。
事情是這樣的。
**結束后,我為了避開那些冷嘲熱諷的同門,繞了條偏僻的小路回住處。
結果走到半路,腳下的地面突然塌陷,我一個反應不及,直接摔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洞里。
等我**摔疼的**爬起來,借著洞口的微光抬頭一看,正好對上了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。
清冷、深邃,像是盛著千年不化的雪。
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完蛋。
“你是何人?”謝九微的聲音從洞口傳下來,清清淡淡的,像山澗流過的溪水,好聽是好聽,就是透著一股疏離感。
我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下了:“弟子沈桃桃,拜見師祖!”
天知道我現在有多狼狽。
渾身是土,頭發散亂,臉上還掛著剛才摔下來時蹭的泥。
我幻想過無數次和師祖正式見面的場景,萬萬沒想到是以這種造型出場。
洞口沉默了片刻,然后一條白色的靈索垂了下來,輕輕纏住我的腰,將我提了上去。
我還沒來得及站穩,就發現了一個更要命的問題,我們兩個站得太近了。
謝九微就站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,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氣。
我的心臟瞬間開始瘋狂跳動,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樣。
冷靜,沈桃桃,冷靜!
你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廢柴,要淡定!
“清和的弟子?”謝九微微微垂眸看著我,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,“怎么才煉氣一層?”
“是、是的。”我低下頭,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里。
丟人丟到師祖面前了,整個青云宗都找不出第二個煉氣一層的弟子了吧。
“入宗多久了?”
“三、三年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我猜師祖大概是在思考青云宗什么時候收徒標準這么低了。
就在這時,一陣微風吹過,吹散了我身上的灰塵,也吹起了謝九微垂在身側的一縷長發。
那縷發絲從我鼻尖掃過,帶著淡淡的清香,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然后,我做了一件讓我追悔莫及的事。
我打了個噴嚏。
更要命的是,我打噴嚏的瞬間,一道微弱的靈力不受控制地從我體內竄了出來,“啪”的一聲擊中了謝九微的腰帶。
那條白玉腰帶的扣子,“咔噠”一聲,斷了。
謝九微的外袍應聲散開,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我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師祖,看著他清冷面容上浮現出的那一絲錯愕,腦子里飛速閃過了宗規第三百六十條:對師長不敬者,輕則面壁三月,重則逐出師門。
完了。
我這回是真的完了。
就在我準備當場跪下痛哭流涕求師祖饒命的時候,謝九微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。
他沒有動怒,也沒有第一時間整理自己的衣袍。
他只是低下頭,看著腰間斷開的腰帶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然后,他抬起了手。
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,以為要挨揍了。
但他沒有揍我。
他只是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,捏住了我肩上的一片枯葉,輕輕取了下來。
我睜開眼睛,正對上他的目光。
那一瞬間,我仿佛從他清冷的眼眸深處,看到了一絲極淡極淡的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的柔和。
他說:“本座見過你。”
聲音依然清淡,但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我瞪大了眼睛,腦子飛速運轉***都轉不出來。
師祖見過我?什么時候?
我入宗這三年,他老人家深居簡出,我除了遠遠地偷看過他幾次之外,根本沒有正面接觸過啊!
“三年前。”謝九微替我說出了答案,“入門大殿。”
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。
三年前,入門大殿。那時候我跪在一眾新弟子中間,遠遠地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,然后就被那張臉震撼得說不出話來,全程呆若木雞地完成了拜師禮。
他居然記得?
我不是那批弟子里最出色的,甚至是最不出色的那一個。
我拜師的時候因為太過緊張還差點絆了自己一跤,惹得旁邊的師兄弟們一陣哄笑。
這樣的我,他居然記得?
“你還偷看了本座。”謝九微又說,語氣波瀾不驚,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看到了!三年前他就看到我在偷看他了!他一直都知道!
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,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脖子根。
完了完了完了,這下全暴露了!
師祖是不是已經發現我對他有非分之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