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掀了飯桌，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做飯摳門。
還到處造謠我私吞了她兒子的工資。
第二天我索性連火都不開了。
婆婆不僅沒發火，還親自下廚燉了鍋十全大補湯。
結果全家人喝完，半夜集體口吐白沫進了急診。
婆婆指著我破口大罵：“你為什么不攔著我！”
我冷笑道：“你燉的是我喂狗的耗子藥，我怎么攔？”
01
飯桌被掀了。
紅燒魚的湯汁，混著油燜茄子的醬料，潑灑在我腳邊。
我婆婆張愛蓮，手指戳到我的鼻梁上。
“蘇晴！你安的什么心？這日子才過幾天，你就開始給我兒子吃糠咽咽菜了？一條魚燒得看不見半點油星子，你是想**我們周家的人嗎！”
客廳里瞬間死寂。
我丈夫周浩，坐在沙發上，低頭玩著手機。
他沒動。
我小姑子周莉，抱著胳膊靠在墻邊，嘴角掛著一處譏笑。
“媽，你跟她說這些有什么用。人家現在是周家的功臣，懷著孕呢，金貴得很。我們這些人的死活，她哪會放在心上。”
我懷孕兩個月，孕吐嚴重，吃不下油膩。醫生囑咐飲食要清淡。
今天這條魚，是我特意為他們做的，單獨用清淡的醬汁給我自己留了一小塊。
張愛蓮指的，就是那盤為他們精心準備的紅燒魚。
魚不大，但處理得很干凈，配料也放得足。
只是為了遷就我的口味，廚房的油煙味我聞著會吐，燒菜時油放得比平時克制了一些。
就因為這個。
“我沒錢了。”我說。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張愛蓮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“你胡說什么！周浩的工資卡不是在你那嗎？每個月一萬五，你跟我說沒錢？”
“對，卡在我這。”我點點頭，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但錢不在了。”
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折疊的紙，慢慢展開。
是一張消費清單。
“上個月，你從我這里拿了三千，說是老家親戚結婚要隨份子。”
“莉莉看中一個包，五千，你讓我轉給她，說是她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你報名那個老年養生旅游團，號稱能治百病，團費八千。”
我每說一句，張愛蓮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周莉的譏笑僵在臉上。
周浩玩手機的手指，停了。
“還有家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