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個項目，我們團隊熬了三個月。
飯局上，投資方端著酒杯，把手搭在我椅背上。
“這杯喝了，項目就批。”
全桌人都在笑，連我團隊的人都低著頭裝看不見。
我看著他遞到嘴邊的酒，忽然笑了。
下一秒，我直接掀了整張桌子。
轉身就走，只留下一句話給我的助理：
“通知法務，這種垃圾公司，我們不合作，報警，告他職場性騷擾。”
剛才還囂張的投資方，臉色頓時慘白。
01
為了“奇點”項目，我們團隊熬了整整三個月。
慶功宴。
也是和投資方的見面宴。
地點是金碧輝煌的“御龍閣”。
包廂里，冷氣開得像西伯利亞。
人心，比冷氣更冷。
我叫許知夏。
項目的負責人。
酒過三巡。
投資方的王總，一個油膩的地中海男人。
他端著酒杯，搖搖晃晃地走到我身邊。
手，搭在了我的椅背上。
酒氣混合著劣質香水味，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許經理，年輕有為啊。”
他笑著，眼睛瞇成一條縫。
“這個項目，我們很看好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拖長了音。
全桌的人都安靜下來。
看著我。
也看著他。
我的團隊成員，那幾個曾和我一起通宵畫圖、吃泡面的伙伴。
他們此刻，都低下了頭。
像一群被拔了網線的機器人。
我的助理小陳，一個剛畢業的女孩，緊張地捏著衣角。
嘴唇都白了。
王總很滿意這種全場聚焦的感覺。
他把一杯滿滿的白酒，推到我面前。
冰冷的液體，在杯壁上凝出水珠。
“這杯酒，許經理要是喝了。”
“我們明天就簽約。”
他的手，從椅背上滑下來。
幾乎要碰到我的肩膀。
我身體僵硬。
桌上的人，開始起哄。
“王總豪氣！”
“許經理，這可是天大的面子啊！”
“喝！喝一個！”
我團隊的副手，周浩，還對我擠了擠眼睛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，我懂。
忍一忍。
為了項目。
為了大家三個月的辛苦。
我看著那杯酒。
像在看一個深淵。
我忽然笑了。
很輕，很輕地笑了一聲。
王總以為我服軟了。
笑容更加得意。
“這就對了嘛，許經理是聰明人。”
他想伸手來拍我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