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葬禮上，妻子沒有哭。
她把離婚協(xié)議拍在棺材上，冷冷地說：
“沈硯，別以為你死了，我就會原諒你。”
所有人都認定，是我酒后害死了女兒，又用**逃避責任。
可下一秒，一個七歲女孩推開靈堂大門，抱著我的遺像，朝妻子喊了一聲：
“媽媽。”
妻子的臉瞬間白了。
她不知道，那是三年前被宣告死亡的女兒。
更不知道，我的死亡不是**。
那些恨了我三年,騙了我三年的人，很快就會發(fā)現(xiàn)……
今天躺進棺材的是我。
接受審判的，卻是他們。

01
我的葬禮上，妻子沒有哭。
她走到棺材前，把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拍在我的遺像下面。
“沈硯，你看清楚了！”
紙頁撞上香爐，揚起一層灰白色的香灰。
蘇晚沒有躲。她盯著棺材里那張已經失去血色的臉，聲音又冷又硬。
“你昨天晚上還說，今天要把念念帶回來。現(xiàn)在呢？你自己躺進棺材里，就想讓我后悔，是不是？”
“我告訴你……不可能！”
靈堂里的哭聲停了。
母親原本坐在棺材旁燒紙，聽見這句話，猛地把手里的紙錢摔進火盆。
“蘇晚，你還是人嗎！”
她從**上爬起來，膝蓋撞到棺材底座，疼得晃了一下，仍舊指著蘇晚罵道：
“沈硯才死兩天，尸骨都沒涼呢！你穿著白衣服來就算了，還把離婚協(xié)議扔到他臉上。你非得讓他死都閉不上眼，是不是？”
“媽，您別鬧了。”
站在母親身后的弟弟沈川趕緊扶住她。
他的眼睛腫得厲害，領口卻扣得整整齊齊，連袖口都沒有一絲褶皺。
“今天來了這么多人，別讓別人看笑話。”
“我鬧？”
母親一把推開他，哭聲立刻拔高了。
“死的不是你，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！你哥活著的時候，為這個家操了多少心？公司出事，他要一個人扛！你嫂子要離婚，他也沒說她一句壞話！”
她轉向蘇晚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現(xiàn)在沈硯死了，你滿意了吧？！”
蘇晚本來已經準備轉身，聽到這句話，又停了下來。
她慢慢回過頭。
“趙阿姨，您別把沈硯的死算在我頭上。”
她沒有再叫“媽”。
這個稱呼讓母親的臉抖了一下。
蘇晚卻像沒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