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陸衍三年。
做了他心中白月光三年的“替身”。
他從不碰我，只在每月十五。
讓我換上他白月光最愛穿的素白長裙，陪他枯坐一夜。
我終于受夠了，一封和離書，我走得瀟灑。
誰知當晚，他竟不顧禁衛阻攔。
醉醺醺地闖入我的臥房，將我緊緊箍在懷里。
我冷笑：“都督是又想看我穿白裙子了？”
“可惜，我已經不是你的玩物了?！?br>他卻紅著眼，聲音顫抖：
“我從沒讓你扮過她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我娘親年輕時，是什么模樣?！?br>1
又是一個十五。
月光像冷水，潑滿整個院子。
我坐在冰冷的紫檀木椅上，身上的素白長裙也像浸了水，寒氣順著布料鉆進皮膚。
陸衍坐在我對面。
隔著一張小幾，一壺已經涼透的茶。
他沒看我。
他的目光越過我的肩頭，看著我身后那輪圓月。
三年了。
每個月的十五，都是這樣。
他會提前讓人送來這件裙子，云錦閣的舊款，據說早已不做了。
然后，我們就從月亮升起，一直坐到月亮落下。
一句話沒有。
一個眼神交匯都沒有。
我是他府里最名正言順的都督夫人，也是這京城里最出名的笑話。
人人都知道，陸衍心里有個白月光。
一個愛穿素白長裙的江南女子。
我不過是那個女子的一個影子，一個模糊的替代品。
“時辰到了?！?br>我開口，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有些啞。
陸衍的視線終于從月亮上收回，落在我臉上，卻依然沒有焦點。
他好像在透過我，看另一個人。
“嗯?！彼麘艘宦暎曇艉艿?。
我站起身，裙擺滑落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三年的重復，讓我對這套流程的每個細節都了如指掌。
接下來，他會起身離開，回他的書房。
而我，則回到我們那間從未有過夫妻之實的臥房。
像兩個完美的提線木偶，精準地走完每個月的固定程序。
但我今天不想再走了。
我從袖中取出一封信。
信封是早就備好的，上面只有三個字。
和離書。
我把它放在那壺冷茶旁邊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陸衍，”我叫他的名字，清晰，平靜，“我們和離吧?！?br>他的動作停住了。
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