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舟，簽字吧，以后公司交給阿皓打理，你也能好好休息。”
十分鐘前，我的妻子，公司的最大股東林婉，把一份罷免決議和凈身出戶協議摔在我面前，迫不及待地要讓她的海歸初戀取代我的位置。
她以為我會歇斯底里，或者用當初創業的苦勞苦苦哀求。
但我沒有，我平靜地簽下名字，抱著紙箱走出了會議室。
林婉站在落地窗前笑得得意，以為自己終于徹底掌控了這個估值過億的帝國。
但她并不知道，就在我跨出大門的那一秒，公司八百人的大群里彈出了一條消息。
“程總走了，大家交牌子吧。”
......
林婉把兩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左邊是罷免決議，右邊是離婚協議。
“遠舟，簽字吧。”
她指了指簽名欄，語氣像在安排一頓午飯。
“公司以后交給顧皓。你離開管理層，也把婚離了。名下的房子、車子和存款都歸我，你別再回來糾纏。”
十分鐘前，董事會剛通過對我的罷免。
七票贊成，兩票反對。
林婉手里的股份最多，她一抬手，跟著她吃飯的人便全抬了手。
坐在她右邊的顧皓換了身新西裝，領口別著我去年送給林婉的藍寶石胸針。
那是男款。
我看了三秒，拿起筆。
林婉皺眉。
“你不問為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已經說了嗎？”
“阿皓***待過，懂管理，也懂怎么把公司做大。你這些年只會跟工廠和員工打交道，眼界太窄。”
顧皓把煙盒推到我面前。
“程哥，別把事情弄得太難看。你有本事，去哪里都能混口飯吃。婉跟著你吃了八年苦，也該過點輕松日子。”
我沒碰他的煙。
罷免決議簽完，我把離婚協議翻到最后一頁。
“這上面寫著，我自愿放棄婚內全部財產。”
林婉靠進椅背。
“公司最初的錢是我爸出的。你這些年拿著總經理的名頭，也不算白干。”
“行。”
我簽下名字，把筆扣好。
會議室里靜了幾秒。
林婉準備的律師愣住了。
顧皓臉上的笑也停了一下。
他們大概準備了很多話。
說我**，說我不識抬舉，說公司離開我照樣轉。
我一個字都沒給他們說。
林婉拿起協議檢查簽名。
“今天下班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