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矜把手機架在補光燈前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滾得人眼暈。
"這哥們兒說在迪拜有礦，IP 地址卻在城中村出租屋。"
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細金絲眼鏡，對著鏡頭笑了一下。
"家人們，今天這條殺豬盤，我包熟。"
屏幕那頭，"迪拜礦主"剛發來一段語音。蘇矜點開外放，一個刻意壓低的男聲淌出來："矜姐，我昨晚夢見你了。我在帆船酒店頂層，給你留了間套房。"
彈幕立刻刷起一片"哦喲"。
蘇矜沒急，把語音進度條拖回開頭，又放了一遍。
"注意聽，"她手指點著屏幕，"他帆船酒店四個字，重音落在酒店上，帆船輕輕帶過。真住過的人，不會這么念。再說這句夢見你，從搭訕到表白，滿打滿算四十七分鐘。這車速，**看了都得敬禮。"
她把對方發來的定位截圖放大，紅圈圈住一處藍頂廠房。
"兄弟，你這礦在廣東某個城中村的快遞收發點隔壁。快遞小哥取件，都能聽見你喊媽吃飯。"
彈幕炸了。
"矜姐**誅心。" "他剛才還說在帆船酒店。" "哈哈哈帆船酒店隔壁畫中畫。" "這男的剛才私信我，說也夢見我了，同一套詞！"
蘇矜挑眉："同詞？那咱對一對。他多半還說了我不在乎你過去，只在乎你這個人，緊接著最近手頭緊，想跟你合伙做個跨境盤？"
彈幕一片"對對對"。
"齊活。"蘇矜靠回椅背，"三步：先用甜言鋪路，再用不在乎過去消解你的防備，最后用合伙把話題引到轉賬。直播間里這劇本我拆過八百回，閉著眼都能背。"
她把對方的賬號主頁調出來，注冊三天，動態全是豪車名表的搬運圖，定位今天迪拜明天三亞。
"家人們記住，"她收了笑，語氣平下來，"真有錢的人，懶得跟你證明他有錢。急著證明的，多半是租的。"
連麥那頭，迪拜礦主還在發"你誤會了寶貝"，蘇矜直接掛了。
她的助理小鹿從**探進頭："姐，剛才那條，舉報量又漲了。運營說趁熱度剪條切片。"
"剪。標題寫迪拜礦主翻車現場。"蘇矜摘了眼鏡揉眉心，"這周第三起了。上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