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。
我花十八萬買的產權車位上，停著一輛白色寶馬。
打電話過去，那頭冷冰冰一句："我在外地出差，回不來。"
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，我在樓下撞見她了。
挽著包，拎著豆漿，按下鑰匙，寶馬車燈閃了兩下。
我讓她把車挪開。
她看了眼表："我趕時間上班，你堵著我還有理了？"
我說這是我的產權車位。
她笑了，從包里摸出一**牌，往桌上一拍。
"看清楚了，我在區里上班。"
"跟我耗，你耗得起嗎？"
1
凌晨兩點十七分，車拐進地庫。
「慢點，減速帶。」蘇晴靠在副駕上，手墊在腰后。
她懷孕三十八周。凌晨一點突然肚子疼，我們沖去急診，折騰四個小時，醫生說是假性宮縮，回家觀察，隨時可能發動。
我開得很慢，怕顛著她。
*2層，轉彎。我一腳剎車踩死。
我的車位上，停著一輛白色寶馬。
*2-117。我花十八萬買的產權車位，產證鎖在家里抽屜里。
「這誰的車？」蘇晴撐著坐直。
我下車，繞寶馬走了一圈。前擋風玻璃后面，空的，沒有挪車電話。車窗關得死死的。
「你先上樓，我聯系物業。」
「一起上去吧，明早再弄。」她扶著車門下來，「你明天還要跑工地。」
「不行。」我扶著她的胳膊，「醫生說了，你隨時可能發動。車得隨時能開出去，萬一半夜要生呢？」
這個點，小區地面車位全滿。我的車只能堵在通道上，進不了位，也出不去。
「那我陪你等。」
「上去。」我把她往電梯口送，「聽話。」
她走了。三十米的路，扶著墻，停了三次。
電梯門合上前，她沖我擺了擺手。
我撥114挪車，報了車牌，等了十分鐘。
「車主電話無人接聽，建議您聯系物業處理。」
我又打物業值班室。
「周哥？」值班的小劉聲音含糊，「大半夜的……」
「*2-117，被占了。幫我查車主登記電話，撥過去。」
「好嘞……尾號3355對吧，我撥了啊。」
免提。嘟了三聲，通了。
「喂？」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我聽得清清楚楚，那聲音清醒得很，不帶一點睡意。
「**，物業。您的車停在*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