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糯米云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替嫁后,瘋批老公每晚都要親紅溫》,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沈蜜陸景淵是文里的關(guān)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:新婚夜,冷面閻王開了葷“叫我名字。”男人低啞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,滾燙的呼吸盡數(shù)噴灑在沈蜜敏感受驚的頸窩。“放開……”沈蜜眼尾泛紅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。“看著我,叫我的名字!”男人大手猛地扣住她纖細(xì)的腰肢,寬肩窄腰的軀體完全覆蓋住她嬌小的身軀。金絲眼鏡的鏡片折射著床頭昏暗的紅綢燈光,冷冽與狂熱在他深邃的眼底交織。汗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滑落,滴在沈蜜極白易留痕的肌膚上,燙得她渾身一顫。“...
:新婚夜,冷面**開了葷
“叫我名字。”
男人低啞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,滾燙的呼吸盡數(shù)噴灑在沈蜜敏感受驚的頸窩。
“放開……”沈蜜眼尾泛紅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。
“看著我,叫我的名字!”男**手猛地扣住她纖細(xì)的腰肢,寬肩窄腰的軀體完全覆蓋住她嬌小的身軀。
金絲眼鏡的鏡片折射著床頭昏暗的紅綢燈光,冷冽與狂熱在他深邃的眼底交織。
汗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滑落,滴在沈蜜極白易留痕的肌膚上,燙得她渾身一顫。
“陸景淵你瘋了!”沈蜜咬著唇。
“瘋?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,陸**。”陸景淵冷笑,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直視自己。
紅綢鋪設(shè)的大床上,傳聞中厭女成疾的京圈冷面**,將這嬌軟的替嫁新娘徹底生吞入腹。
……
事畢。
沈蜜裹著凌亂的被子縮在大床角落,渾身酸痛得像被卡車碾過。
她看著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。
他隨手扯過一件睡袍披上,哪怕只是一個背影,都透著股冷酷寡言的**氣息。
沈蜜咬緊牙關(guān),腦海里閃過昨夜的荒唐。
親姐姐沈瑤昨夜不知跟哪個野男人私奔了,父親沈國棟連夜把她從被窩里拽出來,像塞一件貨物一樣塞進(jìn)了陸家的婚車。
沈國棟的怒吼還在耳邊,說她如果不嫁,整個沈家全得死。
京圈誰不知道,陸氏集團(tuán)掌權(quán)人陸景淵是個性冷淡的活**,對女人有嚴(yán)重的生理性反胃。那些試圖爬床的女人,都被他剁了手丟進(jìn)江里喂魚了。
可剛才那個像野獸一樣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,真有病嗎!
“怎么?回味不夠?”陸景淵轉(zhuǎn)過身,慢條斯理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“你別碰我了。”沈蜜往后縮了縮。
“欲擒故縱?”陸景淵邁開長腿,一步步逼近。
“我沒有!”沈蜜死死攥著被角。
“沈家把你送過來,難道沒教過你該怎么討好我?”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沈瑤!”沈蜜抬頭反駁。
陸景淵眼底閃過一絲嘲諷。
“那又怎樣?”
“你放我走!這本來就不是我的婚禮!”
“進(jìn)了我陸家的門,你以為你還有機(jī)會出去?”陸景淵修長的手指猛地掐住她的臉頰。
“疼……”沈蜜被迫仰起頭。
“沈國棟膽子很大,敢拿一個殘次品來糊弄我。”陸景淵眼神冰冷。
“我不是殘次品!是沈瑤跑了!你們陸家家大業(yè)大,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,何必為難我!”
“你覺得我是在為難你?”陸景淵俯下身,金絲眼鏡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。
“你就是個**!”
“很好,記住這個稱呼。接下來的日子,你會更深刻地體會到這一點(diǎn)。”
兩人正僵持著,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少爺,需要送點(diǎn)參茶進(jìn)去嗎?”管家劉叔的聲音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
陸景淵眉頭一皺。
“滾!”他頭也不回,冷冷吐出一個字。
門外的劉叔嚇得手一抖,差點(diǎn)把手里的紅木托盤打翻。
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趕緊退下。
劉叔心里直犯嘀咕,老爺子明明說少爺有病碰不得女人,這新婚夜怎么聽著比誰都狂野?老宅那邊要是知道了,還不得驚掉下巴。
別墅一樓**里,貼身司機(jī)阿坤正靠在方向盤上抽煙。
他看了看二樓主臥亮著的燈,嘖了一聲。
“說好的厭女呢?少爺這狂暴的體力,明早沈家那嬌滴滴的二小姐還能不能喘氣都不一定。”
主臥內(nèi),氣氛依舊降至冰點(diǎn)。
沈蜜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眼底滿是恐懼。
“他們都說你有病,靠近女人就會惡心想吐。”她試圖用話激怒他。
陸景淵冷眼看著她極白肌膚上留下的深深淺淺的紅痕。
“你覺得我惡心嗎?”他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的鎖骨。
“別碰我!”沈蜜用力打開他的手。
陸景淵眼神一冷。
“傳聞不可信,陸**今晚應(yīng)該深有體會。”
“誰是你**!我說了我叫沈蜜!”
“叫什么都改變不了你現(xiàn)在的身份。沈家既然簽了那份協(xié)議,連條狗都得給我送過來。”
“你把女人當(dāng)成什么了!”
“當(dāng)成什么?當(dāng)成穩(wěn)住老爺子的工具。”陸景淵站直身體,居高臨下地俯視她。
沈蜜眼眶里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下來。
“哭什么?嫁進(jìn)陸家委屈你了?”
“我根本不想嫁進(jìn)來!”
“收起你那些廉價(jià)的眼淚。沈家欠我的,誰來還都一樣。既然送你來了,你就在這籠子里給我待到死。”
陸景淵有重度潔癖,剛才的瘋狂讓他身上沾染了汗水,那種黏膩感讓他眉頭緊鎖。
他冷著臉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浴室。
“洗干凈再跟我說話。”
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,沈蜜的身體終于停止了顫抖。
不行。
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。
如果真的一輩子被困在陸景淵這個瘋子身邊,她遲早會被折磨死。
她光腳踩在地毯上,連衣服都來不及找,只隨手拽過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套在身上。
兩條纖細(xì)白皙的腿在空氣中打著顫。
必須逃出去。
她放輕腳步,一步步挪到臥室門口。
走廊外面很安靜,只要穿過這條走廊,從后樓梯下去,就能避開劉叔和那些保鏢。
沈蜜屏住呼吸,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門把手。
門把手還沒來得及轉(zhuǎn)動。
身后傳來男人慵懶低啞的聲音。
“小東西,你想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