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說我女兒是先天性聾啞，這輩子都開不了口。
我抱著孩子哭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婆婆紅著眼圈勸我：“認命吧，好好養著，就當是還上輩子的債。”
全家人都陷入了絕望，只有請來的保姆還笑得出來。
她一邊收拾行李準備離開，一邊說：“**，那我這個月的工資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懷里五歲的女兒突然抬起頭，用清脆的童音說了六個字。
保姆臉上的笑，瞬間就凝固了。
01
醫生把檢查單推到我面前時，診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聲。
“孩子已經五歲，聽覺反應和語言能力都嚴重缺失。”
“從檢查結果看，先天因素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我盯著紙上的字，手指一直發抖。
懷里的安安卻靠著我，低頭擺弄衣服上的紐扣。
醫生抬手拍了兩下桌子。
安安沒有抬頭。
他又在她耳邊搖響鈴鐺。
她還是沒有反應。
我把她抱緊，聲音發顫。
“嚴醫生，她小時候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她一歲多的時候叫過媽媽。”
“后來雖然說得少，可她能聽見開門聲，也知道我在叫她。”
嚴醫生看了眼站在我身后的賀文川。
“孩子以前的病歷帶來了嗎？”
賀文川沉著臉搖頭。
“搬家時弄丟了。”
我轉頭看他。
安安三歲前的病歷一直放在書房抽屜里。
上周我還見過。
賀文川避開我的目光，催醫生給出結論。
嚴醫生停了幾秒。
“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。”
“家長也要做好長期干預的準備。”
走出診室，我的腿已經沒了力氣。
婆婆孫美娥坐在走廊長椅上，看見我們便迎上來。
“醫生怎么說？”
賀文川把檢查單遞給她。
孫美娥只看了兩行，眼圈立刻紅了。
“怎么會這樣？”
她抱住安安，哭得比我還響。
“我們賀家到底造了什么孽？”
走廊里的人全看了過來。
安安被她勒得難受，伸手推她。
孫美娥的哭聲停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著安安，神色有些不滿。
“奶奶心疼你，你還推奶奶。”
我把孩子接回來。
“媽，她不喜歡別人抱得太緊。”
孫美娥抹著眼淚，語氣沉了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，你還慣著她。”
“醫生都說沒希望了，還能怎么辦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