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是裝了二十年的恩愛夫妻。
直到我爸領回一個只比我小幾歲的私生女。
他讓我媽大度，認下這個孩子。
我媽沒哭沒鬧，反手也從門外領進來一個私生子。
全家都震驚了，以為我會崩潰。
我卻大笑出聲，一把將我藏在身后的兒子拽了出來。
“來，兒子，快叫外公外婆，還有你的新小姨和新舅舅。”
01
我爸顧正國指著身邊的女孩。
“顧安，這是蘇瑤。”
“以后，她就是**妹。”
客廳的水晶燈很亮。
照得他臉上的表情很清晰。
一種帶著施舍的得意。
我媽秦舒坐在對面的沙發上。
她手里端著一杯紅茶。
沒看他，也沒看那個叫蘇瑤的女孩。
視線落在茶杯里，看茶葉沉浮。
蘇瑤躲在顧正國身后。
怯生生的，眼睛通紅。
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。
看起來很柔弱，很無辜。
年紀比我小不了幾歲。
我沒說話。
顧正國皺眉。
“安安，跟你說話呢。”
“爸養你不容易，你也該懂事了。”
“瑤瑤和**媽在外面吃了很多苦。”
“我是個男人，得負責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。
我看著他，想笑。
二十年的模范丈夫。
二十年的恩愛夫妻。
今天，他親手撕破了這層皮。
他轉向我媽。
語氣軟了一點。
“秦舒，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但事情已經發生了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大度一點，接納瑤瑤。”
“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“以后，我加倍對你好。”
他以為我媽會哭，會鬧。
或者會像潑婦一樣沖上去打那個女孩。
我媽沒有。
她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。
杯子和茶托碰撞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清脆，又冰冷。
她終于抬起頭。
目光越過顧正國，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很平靜。
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。
“安安，你覺得呢？”
我開口。
“我沒意見。”
“爸的決定，我當然支持。”
顧正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他覺得他擺平了最難搞的我。
剩下的，只有我媽這個家庭主婦。
他轉頭，準備繼續勸說我媽。
我媽卻站了起來。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絲綢長裙的褶皺。
動作優雅。
“正好。”
她說。
“你帶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