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那天，爺爺在 ICU 躺了三天。
醫生下了三次**，家里人都準備好了后事。
結果護士抱著我剛走到病房門口，老爺子忽然睜開了眼。
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五分鐘，然后顫巍巍地抬起手，把氧氣管自己拔了。
喉嚨里呼嚕呼嚕響，半天擠出三個字："是…… 丫頭？"
說完眼睛一閉，又昏過去了。
但心跳儀上那條線，穩了。
九代單傳的家里，頭一回添了個女孩。
媽媽在產房就給我戴上金鎖，爸爸開車繞城三圈撒喜糖。
可最寵我的，是我親哥。
他比我大十五歲，抱著我的時候手都在抖，說："誰動我妹妹一根頭發，我拆了誰的家。"
我那時候還不會說話，只在他懷里笑。
心里卻很清楚 ——
這句話，上一世他也說過。
上一世，就是他領回來的那個女人，害得我家家破人亡。
所以這一世，當哥哥牽著她的手走進家門，笑著對我說 "念念，叫嫂子" 的時候，我仰著小臉，甜甜地喊了一聲："姐姐好。"
她也笑，蹲下來摸我的頭："念念真乖。"
指尖卻在我頭發里悄悄用力，掐得我頭皮生疼。
哥哥去廚房拿水果，她收回手，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下去。
"小丫頭片子，挺會裝啊。"
我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然后我看見了 —— 她衣領下面，藏著一道淺淺的疤。
上一世，就是這道疤，成了她誣陷我哥家暴的證據。
我忽然笑了。
三歲的身體，兩輩子的記憶。
這一局，該我下了。
01
我出生那天，爺爺在ICU躺了三天。
醫生下了三次**。
家里人準備好了后事。
護士抱著我，走到病房門口。
老爺子忽然睜開了眼。
他盯著我。
足足五分鐘。
然后他顫巍巍地抬起手。
把氧氣管自己拔了。
喉嚨里呼嚕呼嚕響。
半天，擠出三個字。
“是，丫頭？”
說完眼睛一閉，又昏過去。
心跳儀上那條線，穩了。
九代單傳的顧家，頭一回添了個女孩。
我叫顧念。
媽媽趙文君在產房就給我戴上金鎖。
爸爸顧正國開車繞城三圈撒喜糖。
可最寵我的，是我親哥。
顧舟。
他比我大十五歲。
抱著我的時候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