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陸衍是個極度理性的人。
理性到什么程度呢?我奶奶去世那年,我跪在靈堂前哭得站不起來,他站在旁邊看了十分鐘,然后遞給我一包紙巾,說了一句話——
“哭夠了就起來吧,人已經沒了,眼淚改變不了任何事。”
那是我們結婚的第二年。
后來我媽總說,女婿哪都好,就是太冷,冷得不像個活人。
我替他辯解,說他是醫生,見慣了生死。
可我從沒想過,他的冷,只是對我和我的家人。
01 墓園撞見秘密
那天是農歷七月十五,我**忌日。
我提前一周請好了假,買好了貢品紙錢,把一切都準備妥當。臨出門前,陸衍靠在沙發上刷手機,眼皮都沒抬。
“又不是清明節,你搞這些有什么意義?”
我蹲在玄關換鞋,手頓了一下。
“媽走的時候是七月十五,每年這天我都去,你知道的。”
他終于抬眼看我,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——像在看一個胡攪蠻纏的孩子。
“童念,我是醫生,我比你更清楚死亡意味著什么。腦電波消失,生命體征歸零,什么靈魂、輪回,都是活人自我安慰的幻覺。”
他說話總是這樣。
有理有據,邏輯嚴密,讓你無從反駁。
我張了張嘴,最后什么都沒說,拎著袋子出了門。
結婚六年,我早就學會了不跟他爭論。因為爭不過他,永遠都爭不過。
墓園在城東,開車要一個小時。
我把車停在門口,拎著大包小包往里走。太陽很毒,曬得柏油路泛著白光。走進墓園深處,遠遠看見我**墓碑前蹲著個人。
我停下了腳步。
是隔壁那座墓前。
那對老夫妻的墓碑,跟我**挨著,只隔了不到五步的距離。墓碑上刻著兩個名字——林建業、蘇婉清。
陸衍蹲在那座墓前。
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,袖子挽到小臂,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。我看著他掏出手帕,仔細地擦拭著碑面上的灰塵,動作輕緩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。
擦完墓碑,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三支香,**香爐里,然后退后兩步。
雙手合十,低下了頭。
我站在十米外,看著他鞠躬。
一躬,二躬,三躬。
姿態端正,神情虔誠。
那三支香的煙裊裊升起,被風一吹,
精彩片段
《雙標丈夫和他的白月光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陸衍童念,講述了?楔子陸衍是個極度理性的人。理性到什么程度呢?我奶奶去世那年,我跪在靈堂前哭得站不起來,他站在旁邊看了十分鐘,然后遞給我一包紙巾,說了一句話——“哭夠了就起來吧,人已經沒了,眼淚改變不了任何事。”那是我們結婚的第二年。后來我媽總說,女婿哪都好,就是太冷,冷得不像個活人。我替他辯解,說他是醫生,見慣了生死。可我從沒想過,他的冷,只是對我和我的家人。01 墓園撞見秘密那天是農歷七月十五,我媽的忌日。我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