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，**把800萬打到我卡上。
回家我媽問我分了多少。
我低頭說：“凈身出戶，就為爭口氣。”
她一巴掌扇過來：“你個賠錢貨！白養你這么大！”
我爸指著門：“滾，家里沒你地方。”
弟弟“好心”收留我住雜物間，月租1500。
弟媳立規矩：“姐，家里不養閑人，生活費另交。”
我笑著答應，躺在破床上看銀行短信。
余額：8,000,582元。
01
離婚證拿到手。
陸澤沒看我。
他助理遞給我一張卡。
“陸總說，密碼是你生日。”
我捏著卡，轉身就走。
沒有一句再見。
手機震動。
一條銀行短信。
到賬：8,000,000元。
我盯著那一長串零，深吸一口氣。
打車回家。
是我爸媽家。
我媽趙秀芳正在嗑瓜子看電視。
她看見我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離了？”
“離了。”
“錢呢？”
她吐掉瓜子皮，終于正眼看我。
“分了多少？”
我把那張卡放進包里。
低頭。
“凈身出戶。”
“就為爭口氣。”
客廳里一片死寂。
電視的聲音都仿佛消失了。
趙秀芳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沒要。”
“啪！”
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臉上**辣地疼。
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你個賠錢貨！”
趙秀芳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房子！車子！存款！你一樣都沒要？”
“我白養你這么大！”
“讓你去享福，你給我弄個凈身出戶回來！”
我爸徐德海從房間里走出來。
他指著門口。
“滾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“我們家沒有你這種蠢貨。”
“滾出去！”
我的行李箱還放在門邊。
是我早上出門時帶的。
我沒說話。
默默地拉起行李箱。
打開門。
走了出去。
門在我身后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好像要把我永遠隔絕在外面。
我站在樓道里。
臉上還疼。
心里卻很平靜。
甚至有點想笑。
這就是我的家人。
02
夜風很冷。
我拉著行李箱，站在小區樓下。
手機屏幕亮著。
余額：8,000,582元。
那582元，是我卡里本來的錢。
我該去哪兒？
酒店？
還是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