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靠賣饅頭為生，十里八村都說她的手藝能勾魂。
我爸打工三年，帶回來一個妖里妖氣的女人。
第三天，那女人突然人間蒸發。
有人從村口河里撈出一只紅色高跟鞋，像極了那女人穿的。
更可怕的是，我爸也跟著不見了。
我躲在奶身后，看著她揉面，眼神陰郁。
她手上有一道新鮮的口子，血絲正一點滲進面團里。
第一章
我叫賀川，今年二十二。
從記事起，我就跟奶奶住在青田村。
村子不大，百來戶人家，藏在兩座山中間，進出就一條土路。
奶奶在村口支了個饅頭攤，一賣就是三十年。
別看就是個饅頭攤，方圓十里沒人不知道。
趕集的、過路的、甚至隔壁鎮上開車來的，就為了買她那一籠饅頭。
白胖松軟，咬一口下去，面香能鉆進骨頭縫里。
村里人都說："賀婆的饅頭，聞一下就走不動道。"
我從小吃著這饅頭長大。
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。
直到我爸回來那天。
我爸叫賀志勇，老實人一個，早些年去南方廠里打工，一走三年，逢年過節就往家里匯點錢，話都懶得多說一句。
那天下午，村口來了輛黑色轎車。
我正在院子里劈柴，聽見動靜抬頭一看。
我爸從車上下來了。
身后跟著個女人。
二十七八歲的樣子，燙著**浪卷發，穿件緊身紅裙子，腳踩一雙紅色高跟鞋。
嘴唇涂得跟滴血似的。
在我們這種泥巴路的村子里，她那雙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要陷進去半寸。
但她臉上帶著笑，嘴特別甜。
"這就是小川吧？長這么大了，真精神。"
我沒說話，看了我爸一眼。
我爸**手，訕道："這是柳紅，我……我在廠里認識的，打算帶回來處。"
我心里一沉。
我媽走得早，我五歲那年就沒了。
奶奶一個人拉扯我長大。
現在我爸突然帶回來個女人，說要"處"。
我不好說什么，回頭看了眼廚房。
奶奶站在門口，手上還沾著面粉。
她看著柳紅，眼皮子都沒抬一下。
就那么靜地看了幾秒。
然后轉身回了廚房。
揉面的動作，比平時重了幾分。
當天晚上，柳紅就住下了。
住的是我爸原來那間屋子。
我爸搬到偏房去打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