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癱瘓了系統(tǒng)才來?全城罪犯慌了!》,大神“別怕有我在呢”將林淵張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大武國澶州市,澶水監(jiān)獄。林淵扶著墻,一瘸一拐地挪回牢房。左腿上次被打斷后接得歪了,每走一步,骨頭縫里都鉆心地疼。牢房門虛掩著,推開門,一群犯人圍著他床鋪上的兩個男人獻(xiàn)著殷勤。兩個陌生的面孔正坐在他的床沿抽煙。一個光頭,脖子上紋著歪歪扭扭的蝎子。另一個刀疤臉,手指夾著煙,眼神陰鷙地盯著他。“光頭哥,他就是林淵。”一名長相猥瑣的犯人湊上前,轉(zhuǎn)頭沖他厲聲呵斥“林淵,還不快過來拜見光頭哥。”“你就是林淵?...
大武國澶州市,澶水監(jiān)獄。
林淵扶著墻,一瘸一拐地挪回牢房。
左腿上次被打斷后接得歪了,每走一步,骨頭縫里都鉆心地疼。
牢房門虛掩著,推開門,一群犯人圍著他床鋪上的兩個男人獻(xiàn)著殷勤。
兩個陌生的面孔正坐在他的床沿抽煙。
一個光頭,脖子上紋著歪歪扭扭的蝎子。
另一個刀疤臉,手指夾著煙,眼神陰鷙地盯著他。
“光頭哥,他就是林淵。”一名長相猥瑣的犯人湊上前,轉(zhuǎn)頭沖他厲聲呵斥“林淵,還不快過來拜見光頭哥。”
“你就是林淵?”光頭站起來,把煙頭摁滅在床板上,“庫房那邊搬點東西,搭個手。”
林淵皺了皺眉:“我腿不方便。”
“廢什么話!”刀疤臉一步跨過來,不等林淵反應(yīng),一只胳膊從后面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。
光頭順勢拽住他的胳膊,兩人架著他,像拖一條死狗一樣,拖向走廊盡頭那間廢棄的雜物間。
門被哐當(dāng)一聲踹上,光線瞬間暗了下來。
林淵被一腳踹的趴在地上,一只腳死死的踩在他的背上,動彈不得。
光頭蹲下來,湊到他耳邊:“林工,你說你何苦呢,都進(jìn)監(jiān)獄了,還不老實。”
“光頭你跟他廢什么話,小子你不知道吧,***都沒了!”刀疤臉腳下力道又重了幾分,陰狠的聲音傳到林淵耳邊,“不得不說,**妹的性子真烈啊,還沒怎么著呢,自己就**了。”
轟!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進(jìn)腦海,瞬間炸得林淵一片空白。
怒火猶如洪水決堤,眼眶發(fā)燙,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滴在地上。
“啊!**,我要殺了你們!”他瘋了似的揮舞著雙手,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林淵剛想掙扎起身,后腰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聲脆響,林淵甚至沒來得及喊出聲,下半身就瞬間失去了知覺。
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,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啊!”林淵張大嘴巴,發(fā)出了慘烈的嘶吼。
劇痛像巖漿一樣,灼燒著他每一根神經(jīng)。
光頭扔掉手里的鋼管,語氣淡定的說著:“林工,上頭說你太不老實了,以后用不著走路了。”
林淵趴在地上,眼前的畫面好似在晃動,晃得他頭暈。
腳步聲漸漸遠(yuǎn)去。
他想伸手抓住什么,手指只是在地面無力地蜷縮了一下。
叮!檢測到宿主強(qiáng)烈的復(fù)仇**,系統(tǒng)正在綁定中。
黑暗中,記憶碎片像走馬燈一樣。
兩個月前。
辦公室的燈光照的慘白,桌上攤著密密麻麻的圖紙,旁邊的咖啡早就涼透了。
林淵揉了揉發(fā)酸的脖子,拍了拍隔壁工位的張誠:“走了,十點了,再不走地鐵都沒了。”
張誠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:“可算完事了。”
兩人并肩走出公司大門,夜風(fēng)微涼。
張誠掏出一支煙遞給他,林淵擺了擺手:“戒了。”
張誠自己點上,吸了一口,笑著說:“等這個項目成了,咱們倆都能升職。到時候我請你吃頓好的!”
林淵笑了笑,沒說話。
兩人的背影,一起消失在停車場的黑暗里。
……
凌晨三點。
出租屋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強(qiáng)光手電直直地射在林淵的臉上,晃得他睜不開眼。
他被人從床上猛地拖下來,臉?biāo)浪赖匕丛诒涞牡匕迳稀?br>
“不許動!衙門刑捕隊!”
冰冷的**銬住了他的手腕。
混亂中,他聽見有人喊:“找到了!移動硬盤在衣柜里!”
林淵懵了。
“什么硬盤?我沒有!”
沒有人聽他的。
他被推搡著出門,鄰居們探出頭來,指指點點。
他赤著腳,冰涼的地磚硌著腳心,被塞進(jìn)了閃著警燈的刑捕車。
審訊室。
白熾燈的光刺得人眼睛疼。
林淵的手腕被**勒出了深深的血痕。
“我再說一遍,十點我就和張誠坐地鐵,一起離開公司了!我根本沒有時間去實驗室!張誠可以證明!”他拍著桌子,聲音嘶啞。
審訊員把筆記本電腦推到他面前,按下了播放鍵。
監(jiān)控畫面里,晚上十點十分。
一個和他穿著一樣衣服、一樣身形、連臉都一模一樣的人,用他的工卡刷開了實驗室的門禁。
林淵看著屏幕上的“自己”,瞳孔猛地收縮。
一種遠(yuǎn)大于憤怒的荒謬感,瞬間將他吞沒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是我……”
畫面一跳。
宣判司。
旁聽席空蕩蕩的沒幾人。
林淵穿著**的馬甲,站在被告席上。
張誠穿著一身整潔的白襯衫,坐在證人席上。
從林淵被帶進(jìn)來,他就一直低著頭,從來沒有看過林淵一眼。
“證人張誠,2099年3月15日晚十點,你是否和被告人林淵一起離開公司?”
張誠頓了一下。
然后他抬起頭,對著話筒,字正腔圓地說:“沒有。那天林淵說他要加班到很晚,讓我一個人先走。”
“你胡說!!”
林淵猛地站起來,旁邊宣判司的捕快將他死死按住。
他沖著張誠嘶吼,聲音在空曠的法庭里回蕩。
張誠只是微微偏過頭,看向窗外。
法槌落下。
“被告人林淵,犯商業(yè)間諜罪,判處****五年。”
旁聽席上,林母抹著眼淚沖他喊:“兒子,媽信你,你放心,我跟**在外面會替你找到證據(jù)的。”
畫面淡出,所有的聲音被抽離。
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林淵被刺鼻的消毒水味拽回現(xiàn)實。
他睜開眼睛。
頭頂是潔白的天花板,和明亮的日光燈。
身下柔軟的床墊,不再是監(jiān)獄里硬邦邦的鐵架床。
林淵試著動了動腿。
腰以下傳來一陣麻木的刺痛,像無數(shù)根銀針在扎,卻不受半點控制。
他還不敢確定。
“醒了?”
床邊的獄卒立刻站了起來,按響了呼叫鈴。
很快,醫(yī)生帶著護(hù)士走了進(jìn)來,拿著聽診器和小錘,做了一番詳細(xì)的檢查。
“脊柱損傷很嚴(yán)重,但手術(shù)很及時。”醫(yī)生摘下口罩,語氣平淡,“下半身還是有恢復(fù)行動的可能的,不過需要長期的康復(fù)訓(xùn)練和觀察。先好好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