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豐腴保姆帶異香,禁欲大佬狂貼貼》,主角分別是阮舒禾陸清序,作者“蒸汽開水壺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“嗯……”一聲壓抑痛苦的悶哼,燙得阮舒禾耳膜發麻。熱。渾身都熱。身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感覺到男人滾燙的胸膛。而她的手……正死死地扒著對方的褲腰!另一只手,甚至在試圖解開那枚冰涼的金屬紐扣!“艸!”阮舒禾腦子里轟然炸開。她這是在哪?!在干嘛?!強搶民男嗎?!她不是應該在公司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后,光榮地倒在自己的工位上,被救護車拉走了嗎?“滾。”頭頂上方,男人冷得掉渣的嗓音再次響起。字字咬牙切...
“嗯……”
一聲壓抑痛苦的悶哼,燙得阮舒禾耳膜發麻。
熱。
渾身都熱。
身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感覺到男人滾燙的胸膛。
而她的手……正死死地扒著對方的褲腰!
另一只手,甚至在試圖解開那枚冰涼的金屬紐扣!
“艸!”
阮舒禾腦子里轟然炸開。
她這是在哪?!在干嘛?!強搶民男嗎?!
她不是應該在公司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后,光榮地倒在自己的工位上,被救護車拉走了嗎?
“滾。”
頭頂上方,男人冷得掉渣的嗓音再次響起。
字字咬牙切齒,帶著極度的嫌惡,還有一絲強壓下去的紊亂。
阮舒禾一個激靈,猛地抬頭。
一張清冷斯文的俊臉撞入眼簾。
男人半靠在床頭,額發被汗水浸濕,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角。
金絲眼鏡后,那雙平時清冷禁欲的眼眸,此刻正透著想**的狠厲。
陸清序!
這個名字像閃電一樣劈進阮舒禾的腦海。
她穿書了!
穿進了那本《八零大佬愛上小蝦米》的年代文里,成了里面那個跟她同名同姓、下場凄慘的惡毒女配阮舒禾!
而現在這個場景……
阮舒禾的腦子嗡嗡作響,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瘋狂涌入。
原主借了***,眼見還不上,狗急跳墻給名義上的“雇主”陸清序下藥!
企圖生米煮成熟飯,逼他娶了自己,從此當上高枕無憂的陸**!
身下男人身體那么燙,是被她灌了加料的酸梅湯!
而她好死不死,正好穿在準備強上的最后一步!
“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阮舒禾嚇得魂飛魄散,手腳并用地想從他身上滾下去。
這是什么天崩開局!
開局就在犯罪現場,她還是主犯!
陸清序看著身上驚慌失措的女人,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。
他早就知道阮舒禾心術不正,當初奶奶一意孤行把她留下,他就一百個不同意。
這女人頂著“恩人”名頭住進他家當保姆,背地里卻四處宣揚是他的未婚妻。
看在***面子上他忍了。
可萬萬沒想到,她竟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!
“阮舒禾。”
陸清序聲音沙啞,抬手一把揮開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力道之大,像是要甩掉什么骯臟的垃圾。
“我讓你滾出去,聽不懂嗎?”
身體里的熱浪一波高過一波,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阮舒禾被甩得一個踉蹌,連滾帶爬摔下床。
**磕在冰涼的水泥地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。
可她根本顧不上疼,滿腦子都是書里原主的結局——
假恩人身份敗露,被陸家掃地出門,***上門,最后因**等多項罪名,被抓進去吃牢飯!
不!
她好不容易重開一局,絕不進監獄唱《鐵窗淚》!
“陸老師,對不起!我馬上滾!”
阮舒禾手腳并用爬起來,瘋了似的沖出房間。
回到那間屬于“保姆”的小偏房,阮舒禾“砰”地一聲關上門。
她靠在門板上,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冷靜!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現在是1985年9月。
按照書里的劇情,真恩人余知夢要到明年開春才會找上門。
而***還款日,就在三天后。
她還有時間!
只要在所有人發現前湊夠錢,然后卷鋪蓋跑路,誰也別想抓她坐牢!
阮舒禾立刻開始翻箱倒柜。
枕頭底下,一張折疊起來的粗糙紙張掉了出來。
——“茲借到***捌佰元整,月利一分,三月為期,到期本利結清。若有拖欠,后果自負。借款人:阮舒禾。”
八百塊!
在這萬元戶都稀有的年代,簡直是天文數字!
阮舒禾拿著這張催命符,手都在抖。
她又拉開床頭柜,里面塞著一堆廉價玻璃首飾和幾封信。
隨手拿起一封,上面的字跡肉麻得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親愛的兵子,我的心都跟著你走了……愛你的禾禾。
阿強,你上次托人帶來的的確良襯衫我收到了,真好看,就像你一樣讓我心動……愛你的禾禾
一柜子情書,收信人全不相同!
阮舒禾眼前一黑,差點閉過氣去。
***、假身份……她本以為自己還有周旋的余地。
可原主這個海王!
為了撈錢,到底同時釣了多少個男人?!
等這魚塘炸了,那些被騙的人能把她生吞了!
不行,這個地方一秒鐘都不能再待了!
什么還錢,什么計劃,都見鬼去吧!
提桶跑路要緊!
阮舒禾當機立斷,從柜子底下翻出一個破舊的帆布包。
把原主藏在鐵皮餅干盒里的幾十塊零錢和幾張糧票一股腦塞進去,又隨手抓了兩件衣服。
做完這一切,她躡手躡腳地打**門。
客廳里靜悄悄的,陸清序的房門緊閉著。
阮舒禾踮著腳尖,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客廳,拉開大門閃了出去。
夜風微涼,吹得她一個哆嗦,也讓她混亂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陸清序住在燕城大學家屬院深處,一棟陸家祖上發還的二層小洋樓里。
這個點,院子里一片寂靜,只有遠處傳來幾聲犬吠。
她不敢走大路,專挑著黑漆漆的巷子鉆。
巷子盡頭就是大馬路,末班車的昏黃燈光已經遙遙在望!
阮舒禾心中一喜,加快了腳步。
只要上了那趟車,她就自由了!
就在她即將沖出巷子口的那一刻。
兩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從墻角閃了出來,正好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為首的是個光頭,脖子上一條明晃晃的大金鏈子在月光下閃著駭人的光。
他旁邊那個瘦得像根麻桿,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轉。
光頭咧開嘴,露出一口大黃牙。
“阮小姐,大半夜的,提著包要去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