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迢迢星河”的現(xiàn)代言情,《他朝兩忘煙水里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江嶼林柚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每次和江嶼同房時,我都發(fā)現(xiàn)他換了床單。瘋狂宣泄后,我終于追問了一句。江嶼指尖輕繞著我的發(fā)絲,笑的溫柔:“當(dāng)然是因為你閨蜜特別會流汗啊。每次和你做之前她都吃醋,非要搶在前面。”“認識她之后,我才知道,女人果然是水做的。”我頓時懵了,難以置信的看他。“你說什么?”他已經(jīng)掐滅了煙頭,似笑非笑。“婉婉,你媽是被你爸在床上折磨死的,不是被我。所以你每次擺出這種死魚樣,真的很影響興致。這是你的心理陰影,不該讓...
每次和江嶼**時,我都發(fā)現(xiàn)他換了床單。
瘋狂宣泄后,我終于追問了一句。
江嶼指尖輕繞著我的發(fā)絲,笑的溫柔:
“當(dāng)然是因為你閨蜜特別會流汗啊。每次和你做之前她都吃醋,非要搶在前面。”
“認識她之后,我才知道,女人果然是水做的。”
我頓時懵了,難以置信的看他。
“你說什么?”
他已經(jīng)掐滅了煙頭,似笑非笑。
“婉婉,**是被**在床上折磨死的,不是被我。所以你每次擺出這種死魚樣,真的很影響興致。這是你的心理陰影,不該讓我買單的,懂嗎?”
“你應(yīng)該感謝你閨蜜,她在幫你維護我們這段感情。”
話音剛落,門被人猛的推開了。
閨蜜紅著眼沖進來,抬手就扇了江嶼一巴掌。
“**!給婉婉道歉!”
我看著他們,喉頭卻只剩苦澀。
原來這些年,我在江嶼眼里只是個掃興的累贅。
這張?zhí)刹幌氯齻€人的床,我再也不擠了……
……
我起身穿好衣服,朝著門外走去。
江嶼在后面叫了我一聲:“你去哪?”
我沒回答,低頭穿鞋。
在閨蜜林柚威脅的目光下,他終于道歉了,語調(diào)不大情愿。
“剛才那句……算我說重了。”
我卻沒停,直接走到了門口。
這下,江嶼徹底沒了耐心。
“你有完沒完?大半夜的你能去哪?因為**那點破事,全世界都得讓著你是嗎?”
沒等我回答,林柚就跑過來拉住我,手勁緊得我發(fā)痛。
她眼睛紅著,眼淚已經(jīng)掉下來了。
“婉婉……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,你別沖動,別做傻事。”
我低頭看著她的手,笑了一下。
然后我把手從她掌心里抽出來。
“林柚,我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,就是讓你住進這間房子。”
我的語氣如死水般平靜。
“從小到大,你喜歡什么我都讓給你。你說喜歡我的裙子,我給你買一樣的。你說想跟我考同一所大學(xué),我冒著被記過的風(fēng)險幫你遞答案。現(xiàn)在,我的男朋友,和這張床,你如果喜歡,我也可以讓給你。”
林柚的淚落下來,張了張嘴,卻沒發(fā)出聲音。
我淡淡看著她。
“現(xiàn)在你滿意了嗎?如果滿意了,就別再糾纏我了。我沒什么能給你的了。”
說完,我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初秋的風(fēng)灌進樓道,我打了個冷顫,但沒有停下。
路燈在頭頂照著,地上拖出一道短短的影。
我低頭看著拖鞋,粉色的兔子耳朵已經(jīng)臟了一截。
模糊的淚光中,那些被我克制的回憶不自覺涌上來了。
剛在一起的時候,江嶼對我很好。
他知道自從我媽死在我身邊后,我就不敢一個人睡,燈也不敢關(guān)。
所以他特意在林柚租的小區(qū)也買了一套房子。
那時候江嶼說:“林柚離得近,我出差的時候,她能過來陪你。”
后來林柚總說不放心我一個人,從偶爾來**,變成隔三差五住下。
最后干脆退租,住進了江嶼和我同居的房子。
江嶼知道后說:“你倆在一起也好,省得兩頭跑。”
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不對勁。
直到客廳里的情侶款水杯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套三只。
牙刷架也多了一個位置。
睡衣、拖鞋、甚至我后來換的那條新床單,全都是林柚同款。
她總是笑瞇瞇的拉著我,語氣甜膩。
“婉婉,我們一起買吧,閨蜜就該用閨蜜款!”
連共同好友都開玩笑的說:“蘇婉婉你命真好,談了個男朋友還送了個女朋友。”
我那時候沒聽懂,一心以為自己愛情友情雙豐收了。
現(xiàn)在才明白,連他們都比我清醒。
他們比我更早的意識到,這段感情,一直都有第三個人的存在。
擦去淚水,我把那雙拖鞋脫下來,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赤腳站在原地,涼意從腳底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翻到一個號碼,撥了過去。
“小姨,我想通了,我愿意跟你出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