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0斤的室友**要來陪讀,但宿舍沒空位了。
于是她瞄準下鋪90斤的我,
“同學,你瘦,能不能和阿姨湊合湊合?”
“我們嘉寧你也能看到,她晚上翻身都費勁,更別提跟我睡了!”
孫桂蘭拽著我的胳膊,
手上發蔫兒的橘子往我手里塞,
我沒辦**要答應,眼前忽然浮出幾行字。
別松口。
**不是來陪讀的。
今晚她會把一部存滿答案的舊手機粘到你床板底下。
明天她們會舉報你模考作弊。
我喉嚨發緊。
下一秒,我慢慢把書包從床上拿下來,放回了自己的枕頭邊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的床,不讓。”
1.
寢室里一下沒聲了。
方嘉寧的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一直沒把我當朋友。”
她聲音不大,可每個字都像往我身上釘。
另一張床上的趙蔓探出頭,小聲說:“清禾,就幾個月而已。嘉寧確實不方便。”
旁邊的韓露也勸:“**媽又不是外人,都是為了高考。你成績那么穩,別因為這點小事鬧僵。”
孫桂蘭臉色變得難看。
“就是,同學,你這話可太傷人了。”
“這床要是能睡得下我和我女兒,我也就不麻煩你了”
我看著她腳邊兩個塞滿被褥和鍋碗的袋子。
“學校允許家長住學生寢室嗎?”
她噎了一下。
“特殊情況特殊處理。”
“誰批準的?”
“我跟你們班主任說過了。”
“書面批準呢?”
孫桂蘭不笑了。
方嘉寧哭得更厲害。
“林清禾,你是不是怕我媽來了,會影響你復習?你放心,我不會搶你的保送名額。”
彈幕飄過。
她就是要搶。
她上周還在小群里說,你這種人就該摔下來一次。
別跟她吵,留口供沒用,留證據。
我攥緊手指。
保送名單還沒最終公示。
年級前三里,我綜合排名第一,方嘉寧**。
如果我出事,她就是順位替補。
我以前不是沒感受過她的敵意。
她的箱子長期壓著我的鞋架。
她的零食箱堵住我邊上的通道。
我提醒一句,她就捂著胸口說自己焦慮。
最后永遠是我讓。
可床不一樣。
那是我的私人區域。
我不能讓。
晚自習鈴響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