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28歲，月薪一萬八，是家里唯一的經濟支柱。
婚后婆婆對我特別好，每晚雷打不動給我端一杯熱牛奶。
我還感動了整整三個月，覺得自己嫁對了人家。
直到那天晚上，老公加班回來太渴，順手把我床頭那杯牛奶一口干了。
婆婆推門進來看到空杯子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一把奪過杯子，聲音發顫："你喝了多少？全喝完了？"
老公一臉莫名："媽，不就一杯牛奶嗎，你慌什么？"
婆婆沒回答，轉身就去翻藥箱，手抖得連盒子都打不開。
我愣在床上，后背一陣一陣發涼。
01
我叫何清，二十八歲，月薪一萬八。
結婚半年，家里房貸、車貸、生活費，全是我在撐。
孟啟明工資不低，可他的錢從來不進家。
他說男人在外面要應酬，要臉面。
婆婆潘玉梅也這么說。
“清清，你能干，就多擔待一點。”
她嘴上說得溫和，手卻伸得很穩。
每個月發工資那天，她都會坐在餐桌邊等我。
我把一萬二轉進家用賬戶，她就笑。
“我兒子娶到你，是有福氣。”
我那時還真信了。
因為潘玉梅對我也確實好。
她不讓我洗碗。
不讓我拖地。
甚至我晚上加班回家，她還會把熱好的飯菜端到我面前。
最固定的，是每晚十點那杯牛奶。
她親手端進臥室，杯壁溫熱，奶面上浮著一層薄皮。
“女人辛苦，得養身體。”
她每次都這么說。
我喝了三個月。
睡眠確實變好了。
以前我熬夜寫方案，十二點還精神。
后來十點半一過，眼皮就沉。
孟啟明笑我。
“你終于像個正常女人了。”
我沒聽出話里的刺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孟啟明加班回來，襯衫領口敞著，滿身火氣。
他進門就喊渴。
我正靠在床頭看報表，床頭柜上放著那杯剛送來的牛奶。
潘玉梅剛出去，門還沒關嚴。
孟啟明看都沒看，端起來就喝。
一口氣見底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是媽給我的。”
他把空杯子往柜上一放。
“不就一杯牛奶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門被推開。
潘玉梅站在門口。
她的眼睛先落在空杯上，再落到孟啟明臉上。
那一瞬間，她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。
她沖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