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定國公府的獨女。
我的十里紅妝,讓我夫君沈策從一個無名小卒,成為了鎮北將軍。
今天,他從邊關帶回一個孤女,說是戰友遺孤,名憐星。
晚宴上,我親手為他做的鹿肉羹,他卻一口未動,全喂給了那個女子。
他說:“憐星在漠北吃盡了苦,腸胃不好,吃不得油膩。
轉頭,他遞給我一份地契轉讓書:
“憐星無依無靠,我打算把城南的百畝良田過到她名下,讓她有個傍身的產業。”
那片地,是我嫁妝里最肥沃的一塊。
我看著他護著那女孩的模樣。
想起父親的囑托“護國公府與沈家一榮俱榮”,只覺得諷刺。
我沒有爭辯,只是平靜地簽了字。
第二天,沈策正帶著憐星在良田上描繪未來,他的副將快馬加鞭,神色慌張:
“將軍!不好了!國公府把所有糧草和軍械都收回去了!”
“他們說……他們說女兒的嫁妝便是私產,與沈家軍無干系!”
沈策震驚地看向我,我迎著他的目光,遞上了早已寫好的和離書:
“將軍說得對,憐星無依無靠。”
“我這個國公府獨女,也是時候回去依靠我爹了。”
……
沈策愣了一瞬,臉色鐵青,一把奪過和離書撕得粉碎。
“顧南喬,你鬧夠了沒有!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,咬牙切齒。
“我不過是給憐星一塊地,你就敢串通娘家斷我軍餉?”
“你知不知道,這是動搖軍心的大罪!我可以治你的罪!”
我看著滿地碎紙,眼神毫無波瀾。
“那是我的嫁妝,我的私產,我想給誰就給誰,想收回就收回。”
“將軍的大軍,難道不是吃**的俸祿,要靠我一個女人的嫁妝養活?”
“你!”沈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。
憐星躲在沈策身后,揪著他的衣袖紅了眼眶。
“姐姐,你別生氣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“我不要地了,求姐姐千萬別因為我,傷了和將軍的前程和夫妻情分。”
她嘴上說著不要,眼睛卻死死盯著我,充滿了挑釁和得意。
沈策立刻被她這副“懂事”的模樣戳中了心。
他心疼地握住憐星的手,轉頭看我時,眼神里只剩下了厭惡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