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年了,他每天坐在監控室里看我上班,扣我獎金逼我成長,把我的入職照片鎖在抽屜里。直到電梯故障那晚他撞了頭,摟著我喊老婆,我才知道——原來全公司最冷血的男人,暗戀我一千多天了。"
......
-正文:
第一章
加班到凌晨一點半,整棟寫字樓只剩頂層的燈還亮著。
我抱著三份述職報告跑進電梯,門合上那一刻才看清里面站著誰。
宋靳洲。
錦嶼集團董事長,我的頂頭天花板。
他靠在電梯內壁,領帶松了半截,襯衫袖口卷到小臂,手里捏著一杯不知喝了多久的黑咖啡。
我低下頭,退到最遠的角落,大氣不敢出。
他按的負一層,我按了負三——我那輛貸款買的小破車永遠停在最深處,每月車貸兩千八。
電梯往下走。
到九樓的時候,燈滅了。
不是閃了一下,是徹底滅了。
電梯停住,沒有任何聲響。
黑暗里我聽見自己呼吸聲,又急又淺。
"別動。"
他的聲音從右邊傳來,低沉,很穩。
我沒動。
三秒后電梯猛地一沉,失重感灌滿整個胸腔,我腳下一滑,整個人往后倒。
后背撞上一具堅硬的身體,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肘,另一只手橫在我腰側,把我整個人箍住。
應急燈亮了,橘**的光很暗。
我仰頭,看見宋靳洲的臉。
他低頭看我,瞳孔微微散大,目光不像平時那樣銳利,反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恍惚。
他盯著我看了五六秒。
然后皺眉。
"阮阮?"
他的聲音變了,不再是平時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淡,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脆弱。
我張嘴想說話。
他的手從我腰側移到后腦勺,掌心貼著我的頭發,把我整個人按進他懷里。
"你去哪了。"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在發抖。
我整個人僵得像根柱子。
宋靳洲——年營收過百億的錦嶼集團掌門人,福布斯四十歲以下精英榜常客,辦公室里連花都不擺一盆的冷血機器——此刻把臉埋在我頭發里,手臂收得快要把我勒斷。
"宋總。"我推他肩膀,推不動,這人身上的肌肉硬得不像坐辦公室的人,"你認錯人了,我不叫阮阮,我叫沈念枝,品牌部的,工號2107。"
他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