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差回來,發現養了七年的金毛不見了。
未婚夫顧承宇坐在沙發上,輕描淡寫地開了口。
“別找了,我把它送去流浪狗救助站了。”
我如遭雷擊:“為什么?元寶是我的家人!”
他皺起眉頭,滿臉不悅:“念念對狗毛過敏,她要在家里住幾天,總不能讓她受委屈吧?”
說話間,那個叫楚念念的女孩穿著我的真絲睡衣,頭發濕漉漉地從浴室走出來。
她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姐姐對不起,我不知道那只狗對你這么重要。要不……我明天去把它買回來?”
顧承宇立刻心疼地斥責我:
“你擺什么臭臉?一只**而已,難道比活生生的人還重要?”
我心徹底沉到了谷底。
“念念從小身體就弱,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自私?大半夜的鬧什么脾氣!”顧承宇還在理直氣壯的責怪我。
我沒搭理他,轉身抓起玄關柜上的車鑰匙。
顧承宇一把拽住我的胳膊:“你去哪?外面下著暴雨,你發什么瘋!”
“放手!”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推開門沖進雨里。
到了地方,我淋著雨,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濘里,拿著手機手電筒,挨個照向那些生銹的鐵籠子。
狗吠聲震耳欲聾,夾雜著雨聲,讓人心生絕望。
終于,在最角落的一個露天鐵籠里,我看到了縮成一團的“元寶”。
它渾身濕透,金色的毛發被泥水糊成一綹一綹的。
“元寶!”我撲過去,雙手死死抓住鐵絲網。
聽到我的聲音,元寶勉強抬起頭,喉嚨里發出虛弱的嗚咽。
它一點點挪過來,隔著鐵絲網,用滾燙的***了舔我的手心。
我的眼淚混著雨水砸了下來。
救助站的大爺披著雨衣跑出來,幫我打開了籠子:“這狗送來的時候就嚇壞了,一直不吃東西,又淋了半宿的雨,估計發燒了。”
寵物醫院里,醫生給元寶扎上點滴,神色凝重:“高燒,急性**。再晚來兩個小時,這狗就沒了。今晚是危險期,家屬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我坐在長椅上,看著元寶隨著呼吸艱難起伏的肚子,渾身發抖。
就在這時,手機屏幕亮了,是顧承宇發來的微信。
“姜寧,你今天嚇到念念了,趕緊滾回來給念念道歉!”
我坐在長椅上,盯著那條微信,渾身發冷。
道歉?
我抬起頭,看著輸液**一滴一滴落下的藥水。
元寶在籠子里燒得渾身滾燙,呼吸急促而艱難。
它是為了等我,才在雨里硬撐了那么久。
而顧承宇,在溫暖的家里,安慰著另一個女人,讓我回去道歉。
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,我抬手去擦,眼前卻遞來一方深灰色的羊絨手帕。
“擦擦。”
我猛地抬頭。
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,身形頎長,肩寬腿長,一身黑色長風衣被室外的雨氣浸得微濕。
他垂眸看著我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。
是陳釗,顧承宇的發小,也是顧氏集團最大的投資方陳氏集團的獨子。
“陳……陳總?”我聲音沙啞,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聽說顧承宇把狗扔了,我找來的。”他在我旁邊坐下,長腿交疊。
他隔著籠子,修長的手指輕輕探進去,極其小心地碰了碰元寶耷拉的耳朵。
那動作太溫柔,和他周身冷厲的氣場格格不入。
元寶居然沒躲。
它費力地抬起頭,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陳釗的指尖,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、近乎委屈的嗚咽。
“你認識元寶?”我聲音發顫。
陳釗沒看我,眼神落在元寶身上,黑眸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半晌,他才開口,嗓音低啞:
“七年前,它差點是我的狗。”
不待我多問,他忽然叫我的名字,問我,“姜寧,想不想知道,顧承宇在背后是怎么說你的?”
我愣住。
陳釗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機,點了幾下。
錄音里傳來顧承宇醉醺醺的聲音,**是嘈雜的音樂。
“……姜寧?她就是個倒貼的。七年了,我早就玩膩了。”
“她離了我能去哪?她爸媽死得早,除了我這兒,她沒地方去。”
“她最懂事了,懂事到沒意思。哪像念念,又軟又乖,會撒嬌。”
“狗?一只**而已。姜寧要是敢跟我鬧,我就冷她兩天,她自己就會滾回來道歉。”
精彩片段
《未婚夫扔掉我的狗之后,我不要他了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佚名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姜寧顧承宇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未婚夫扔掉我的狗之后,我不要他了》內容介紹:我出差回來,發現養了七年的金毛不見了。未婚夫顧承宇坐在沙發上,輕描淡寫地開了口。“別找了,我把它送去流浪狗救助站了。”我如遭雷擊:“為什么?元寶是我的家人!”他皺起眉頭,滿臉不悅:“念念對狗毛過敏,她要在家里住幾天,總不能讓她受委屈吧?”說話間,那個叫楚念念的女孩穿著我的真絲睡衣,頭發濕漉漉地從浴室走出來。她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姐姐對不起,我不知道那只狗對你這么重要。要不……我明天去把它買回來?”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