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植物人老婆醒后,他成了全網(wǎng)笑話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寧汐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賀嶼舟蘇念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植物人老婆醒后,他成了全網(wǎng)笑話》內(nèi)容概括:植物人三年,我醒來的第一眼,看見丈夫和閨蜜在我的病床前吻得旁若無人。他們當著我面聊怎么分我的錢、睡我的房、改我的密碼,以為我醒不來。我聽完差點笑出聲。因為那間病床里,監(jiān)控錄了三年。我安安靜靜等他們演完戲,轉(zhuǎn)頭就把視頻發(fā)上網(wǎng)。賀嶼舟沖回來質(zhì)問我,我晃了晃手機:“不用謝。”他不知道的是,我醒來的每一天,都在替他整理‘后事’。我植物人三年,醒來第一眼,看到的是丈夫和閨蜜在我的病床前熱吻。病房里消毒水的味...
植物人三年,我醒來的第一眼,看見丈夫和閨蜜在我的病床前吻得旁若無人。
他們當著我面聊怎么分我的錢、睡我的房、改我的密碼,以為我醒不來。
我聽完差點笑出聲。因為那間病床里,監(jiān)控錄了三年。
我安安靜靜等他們演完戲,轉(zhuǎn)頭就把視頻發(fā)上網(wǎng)。
賀嶼舟沖回來質(zhì)問我,我晃了晃手機:“不用謝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我醒來的每一天,都在替他整理‘后事’。
我植物人三年,醒來第一眼,看到的是丈夫和閨蜜在我的病床前熱吻。
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我眼皮重得像壓了千斤,但視線清晰的那一刻,我寧愿自己還睡著。
賀嶼舟的手掌扣著蘇念安的后腦勺,吻得投入,白大褂的袖口蹭到了輸液管,我的葡萄糖瓶晃了晃。
蘇念安嚶嚀一聲推開他,紅著臉捶他胸口:“別鬧,萬一晚晚醒了怎么辦?”
“醒?”賀嶼舟低笑,拇指擦過她唇角,“主治醫(yī)師親口說的,植物人蘇醒概率不足百分之五,三年了,她就跟死了一樣。念安,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蘇念安扭頭看了我一眼,目光落在我眼皮上,我趕緊閉緊。
她撒嬌:“那你今晚還回別墅嗎?”
賀嶼舟捏她臉蛋:“回,怎么不回?你都把自己洗干凈送床上了,我還能讓你獨守空房?”
“討厭!”蘇念安啐他,“你就不怕你老婆的鬼魂半夜找你?”
“她活著我都不怕,死了我怕什么?”賀嶼舟語氣輕飄飄的,“再說了,她的***密碼我都改完了,遺產(chǎn)繼承書也擬好了,就差她咽氣。”
我攥緊了被單下的手指,指甲掐進掌心,三年的營養(yǎng)液把我養(yǎng)得皮膚薄脆,一掐就破,血珠滲出來,沾在白色床單上,像沒暈開的紅墨水。
護士推門進來,賀嶼舟立刻松開蘇念安,臉上的溫柔退得干干凈凈:“李護士,我愛人今天怎么樣?”
“生命體征平穩(wěn),不過......”李護士狐疑地瞥了眼蘇念安衣領(lǐng)的褶皺,“賀先生,您要不先出去等?我給病人做常規(guī)檢查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
賀嶼舟牽著蘇念安出去,門合上的瞬間,我聽見蘇念安壓著嗓子笑:“你看她那個死樣子,躺床上跟展覽品似的。”
“別這么說,她到底是我名義上的妻子。”
“名義上?”蘇念安嗤笑,“那你今晚別碰我啊。”
賀嶼舟低聲哄她,聲音漸漸遠了。
李護士走到床邊,我猛地睜眼,她嚇得退后兩步,病歷本掉在地上。
“沈......沈晚?”她瞪圓眼睛,“你醒了?”
我盯著天花板,嗓音干得像砂紙:“李護士,我的手機呢?”
“在、在儲物柜里。”她手忙腳亂地翻出來遞給我,又趕緊按呼叫鈴,“我先去叫醫(yī)生,您稍等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我喊住她,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,“我植物人這三年,賀嶼舟是不是每天都來?”
李護士猶豫了一下:“賀先生......他每天都到病房來,但待的時間不長。蘇護士倒是來得勤,經(jīng)常一待就是大半天。”
“她是賀先生特意從別的科室調(diào)過來的,說是方便照顧您。”李護士說完,臉都白了,顯然意識到話多了。
我笑了笑,嘴唇干裂,笑的時候有血絲滲出來:“李護士,謝謝你。能麻煩你幫我做件事嗎?”
“您說。”
“把今天病房的監(jiān)控錄像拷貝一份給我,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李護士愣住,隨即點頭:“好。”
醫(yī)生來檢查時,我重新閉上眼裝睡,植物人三年,我早把裝死練得爐火純青。
等到病房空了,我才打開手機,屏幕亮起的瞬間,三百多條未讀消息涌入。
家族群、朋友群、同事群,全在討論同一件事——
賀嶼舟和蘇念安在病房里接吻被監(jiān)控拍到了!誰傳出來的?
**,賀嶼舟不是深情丈夫人設嗎?老婆躺病床上他搞護士?
那個蘇念安不是沈晚最好的閨蜜嗎?這**什么劇情?
有視頻鏈接!點開看!
我點開鏈接,正是今天病房里的畫面,角度刁鉆,拍得清清楚楚,甚至能看清賀嶼舟吻蘇念安時,手指在她腰上掐出的紅痕。
發(fā)布者昵稱叫“正義路人”,頭像是個*****,注冊時間十分鐘前。
我盯著那個昵稱,慢慢彎起嘴角。
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,賀嶼舟鐵青著臉沖進來:“沈晚!”
我眨了眨眼,無辜地看著他:“嶼舟,我醒了,你不高興嗎?”
他噎住,臉上的怒意凝固了兩秒,隨即擠出一抹笑:“高興,我當然高興。晚晚,你終于醒了。”
“可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和念安......”我捂住嘴,眼眶瞬間紅了,“你們是在......演戲嗎?”
賀嶼舟表情管理崩了一瞬,但很快穩(wěn)住:“對,演戲。念安說想拍個短視頻蹭流量,我配合她,你知道的,她一直想做網(wǎng)紅。”
“哦。”我點點頭,“那她為什么要說‘你今晚別碰我’?”
賀嶼舟臉色徹底黑了。
蘇念安這時從門外探進頭來,臉上還帶著薄紅,看見我醒了,表情管理比賀嶼舟還爛:“晚晚?你醒了?太好了!”
她沖過來抱住我,香水味撲了我滿臉,是賀嶼舟送我的那款祖瑪瓏限量版,三年前我就沒拆封,沒想到最終噴在了她身上。
“念安,”我拍拍她的背,輕聲道,“剛才的視頻,是你和嶼舟拍短視頻嗎?”
蘇念安身體僵住,抬頭看向賀嶼舟,兩人眼神交換得飛快。
我全當沒看見,接著說:“那就好,嚇死我了。我還以為你們倆......哎呀我亂想的,你們別介意。”
賀嶼舟松了口氣,伸手揉我頭發(fā):“瞎想什么,我和念安清清白白。你剛醒,別操心這些,好好養(yǎng)身體。”
“嗯。”我乖巧地點頭,又怯怯地補了一句,“那......你能把我爸媽喊來嗎?我好想他們。”
賀嶼舟眼神閃了閃:“晚晚,叔叔阿姨那邊......我過兩天再通知,你先穩(wěn)定一下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他們年紀大了,怕受刺激。”蘇念安替我答,語氣溫柔,“你先養(yǎng)著,等狀態(tài)好點再見他們,好不好?”
我看著她,緩緩點頭:“好,聽你們的。”
等他們離開,我立刻給律師發(fā)了條消息:“沈遠山和林慧蘭目前在哪個養(yǎng)老院?查到發(fā)我。”
三年前我出車禍變成植物人,我爸媽賣掉老宅湊了一百萬醫(yī)藥費,轉(zhuǎn)頭就被賀嶼舟以“代為管理”的名義吞了。
他們倆現(xiàn)在在哪兒,賀嶼舟從沒告訴過我。
十分鐘后,律師回信:“本市第三福利院,條件極差,兩人都住四人病房,沈父有糖尿病并發(fā)癥,林母右腿骨折未愈。”
我盯著屏幕,把手機扣在胸口,狠狠吸了口氣。
然后打開家族群,編輯了一條消息,點擊發(fā)送——
“我是沈晚,我醒了。聽說我爸媽被送去了福利院,謝謝各位親戚這三年幫忙盯著。另外,我手里有一段視頻,想看的私信我。”
發(fā)送完畢,我把手機靜音,重新躺平,盯著天花板。
李護士說過,這間VIP病房的監(jiān)控,是全院最清晰的。
而且,還會錄音。
我在被子底下慢慢活動手指,三年沒動過的關(guān)節(jié)咔咔作響,像生銹的齒輪重新咬合。
賀嶼舟,蘇念安。
我睡了三年,你們玩了三年。
現(xiàn)在,該我了。
出院手續(xù)辦得比我想象中快。
賀嶼舟大概是心虛,恨不得我立刻從醫(yī)院消失,省得再被監(jiān)控拍到什么不該拍的東西。
他開車送我回別墅時,一路上都在打腹稿,紅綠燈停下時終于開口:“晚晚,那視頻真不是故意的,念安那天情緒不好,我就安慰她——”
“沒事。”我打斷他,扭頭看向窗外,“我信你。”
賀嶼舟顯然沒料到這么順利,愣了兩秒才接話:“你......真信我?”
“不然呢?”我轉(zhuǎn)過臉,沖他笑,“這三年你不離不棄,我查了,你每天都來看我。嶼舟,我這條命是你給的。”
他喉結(jié)動了動,沒再說話,但嘴角有弧度一閃而過。
車子駛進別墅區(qū),我三年沒回過家,小區(qū)里的銀杏樹粗了一圈,我家門口那棵歪脖子樹還在,樹杈上掛著的秋千換了新麻繩——我買的是紅色,現(xiàn)在是藍色。
蘇念安喜歡藍色。
鑰匙**門鎖,轉(zhuǎn)動,玄關(guān)的鞋柜上擺著一雙男士拖鞋和一雙女士拖鞋,情侶款,毛絨兔子頭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,空蕩蕩的。
“那個......”賀嶼舟撓頭,“不知道你今天出院,沒準備你的,回頭我買新的。”
“不用,”我彎腰,把那雙粉色兔子拖鞋拿起來,“我穿這雙就行。”
“那是念安的——”
“閨蜜的鞋,我不能穿嗎?”我歪頭看他,眼神天真,“她不會介意的吧?”
賀嶼舟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攔。
我踩著蘇念安的拖鞋走進去,客廳裝修全變了,我喜歡的原木風換成了輕奢金屬風,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照片——蘇念安的**,穿著泳衣,躺在沙灘上。
“嶼舟,”我指照片,“你什么時候開始追星了?”
“那個......是念安說這幅畫好看,我買來掛的,她是想給家里添點藝術(shù)氣息......”
“真好看,”我點點頭,“明天我也去拍一套,掛在臥室,好不好?”
賀嶼舟臉色發(fā)白,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。
他一把拉住我手腕:“晚晚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我無辜地眨眼睛,“你是我老公,這里是我家,我回來了,當然要好好過日子啊。對了,念安住哪兒?讓她也來吃飯吧,我好想她。”
賀嶼舟盯著我看了半天,試圖從我臉上找到破綻,但我裝傻充愣的本事,是跟他學的。
當年他背著我轉(zhuǎn)移婚內(nèi)資產(chǎn)的時候,也是這副表情。
“晚晚,我先給你煮碗面,你剛醒,別累著。”
他松開我,轉(zhuǎn)身進了廚房。
我踩著拖鞋上了二樓,主臥門推開,床上鋪著絲絨床單,深紅色,我三年前說過最討厭的顏色。
床頭的婚紗照被換成了賀嶼舟和蘇念安的合照,兩人穿著情侶裝,在海邊比心。
我拉開床頭柜抽屜,***,拆封的,還剩下三只。
再拉開衣柜,男士西服旁邊掛著女士吊帶裙、護士服、兔**裝,五花八門。
我拿出手機,拍了張全景。
下樓時,賀嶼舟正端著一碗面出來,熱氣騰騰,蔥花撒得精致:“晚晚,吃面。”
我坐到餐桌前,低頭看著那碗面,忽然道:“這碗面,三年前你也給我煮過。”
賀嶼舟動作一頓:“你記得?”
“那天我出車禍前,你給我打電話,說煮了面等我回家。我急著趕回來,路上就出事了。”我抬頭看他,“嶼舟,那天的面,你等了我多久?”
他別開視線,喉結(jié)滾動:“等到半夜......涼了,我就倒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挑起一筷子面,“那我今天多吃點。”
面吃到一半,門鎖轉(zhuǎn)動,蘇念安推門進來,手里拎著購物袋,看見我坐在餐桌旁,她臉上的笑瞬間僵住。
“晚、晚晚?你出院了?”
“念安!”我熱情地揮手,“快來坐,嶼舟煮的面,可好吃了。”
蘇念安磨蹭著走過來,坐在我對面,眼神直往賀嶼舟那邊瞟。
賀嶼舟咳了一聲:“念安,晚晚剛回來,你這段時間就先別住這邊了。”
“不住這邊住哪兒?”蘇念安瞪他,聲音尖了一瞬,又迅速軟下來,“晚晚,我這不是怕你剛回來沒人照顧嘛,我住樓下客房,有事方便。”
“好啊,”我笑得真誠,“你住吧,咱倆還能說說話。”
她松了口氣。
晚上十點,我躺回主臥那張深紅床單上,聽著隔壁客房傳來的動靜——悶笑、水聲、還有床板吱呀。
我翻了個身,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,給律師發(fā)消息:“財產(chǎn)轉(zhuǎn)移手續(xù)辦得怎么樣了?”
“賀嶼舟名下的三套房產(chǎn)、兩家公司股份、四個基金賬戶,都已凍結(jié)。沈父沈母的養(yǎng)老院已轉(zhuǎn)到市第一康養(yǎng)中心,單人病房,明天可探視。”
“好。”
我正要放下手機,家族群里跳出一條新消息,是蘇念安發(fā)的——
“各位親友,晚晚醒了,大家都很開心!不過她說想靜靜,這幾天暫時不見客哈,等狀態(tài)好了再聚!”
配圖是她和賀嶼舟的合照,兩人在廚房做飯,袖子挽到胳膊肘,賀嶼舟笑得一臉寵溺。
下面跟了十幾條回復,全是親戚在夸“念安真是個好朋友嶼舟好福氣晚晚有你這樣的閨蜜是她的福氣”。
我看著那張照片,放大,再放大。
賀嶼舟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,是我三年前買的婚戒,內(nèi)壁刻了“W&H”。
蘇念安的右手無名指上,也戴著一枚同款戒指,款式略小,但我認得——那是當年我和賀嶼舟逛街時,他多買的那只“備用戒”,他說怕弄丟了。
原來備用的,是備給她用的。
我在家族群里打了幾個字,又刪掉。
不急。
我關(guān)掉手機,聽著隔壁客房再次傳來的曖昧聲響,在黑暗中慢慢彎起嘴角。
第三天早上,我在客廳“偶遇”了一份文件。
蘇念安走得太急,文件從包里滑出來,落在沙發(fā)底下,封面寫著《離婚協(xié)議》,乙方簽名欄,賀嶼舟的名字已經(jīng)簽好了,甲方空白。
我拿起來,翻了翻。
條款寫得很清楚:我凈身出戶,所有財產(chǎn)歸賀嶼舟所有,理由是“感情破裂,女方長期無法履行夫妻義務”。
“無法履行夫妻義務。”我念出這幾個字,笑了起來。
植物人三年,確實無法履行。
可他賀嶼舟,怎么就有臉寫出來的?
我把文件拍下來,發(fā)給了律師:“證據(jù)1。”
然后彎腰,把文件重新塞回沙發(fā)底下,恢復原位。
中午蘇念安回來,在沙發(fā)底下扒拉半天,找文件時表情慌亂得不行,看見文件還在,松了口氣。
我端著水杯路過:“念安,找什么呢?”
“沒、沒什么!”她飛快把文件塞回包里,“晚晚,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,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。”
“好啊,注意安全。”
她走后,我打開手機,網(wǎng)上又炸了。
這次是有人發(fā)了一段錄音,標題寫著“渣男承認轉(zhuǎn)移原配家產(chǎn),全程高能”。
我點開,是賀嶼舟的聲音,**音嘈雜像在酒吧——
“沈晚她爸媽那點破錢?一百萬而已,我隨便做個賬就洗沒了。她躺床上跟死人沒區(qū)別,我往外轉(zhuǎn)錢她還能跳起來查?”
“牛啊賀總,你老婆要是醒了怎么辦?”
“醒了?”賀嶼舟笑了一聲,“我給她備好離婚協(xié)議了,她連自己***密碼都不記得,拿什么跟我斗?”
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,評論區(qū)徹底炸了。
“這不是賀嶼舟嗎?上個月還在采訪里哭訴想老婆,演得跟真的一樣!”
“**,轉(zhuǎn)移病妻家產(chǎn),**閨蜜,這男人是狗吧?”
“沈晚快跑!別心軟!”
發(fā)布者昵稱,還是那個“正義路人”。
我彎起嘴角:“漂亮。”
手機立刻震動,是賀嶼舟的電話,接通后他聲音壓得極低,透著怒意:“晚晚,錄音的事你知不知道?”
“什么錄音?”我語氣困惑。
“你別裝了!有人在整我,**媽那邊我已經(jīng)讓人去堵口了,但——”
“嶼舟,”我打斷他,聲音忽然輕下來,“你派人去我爸媽那兒了?”
他頓了兩秒:“我......我是怕他們被騷擾。”
“哦。”我笑了笑,“那你放心,我爸媽已經(jīng)不在第三福利院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然后賀嶼舟聲音變了調(diào):“你把他們接走了?沈晚,你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?”
“沒什么啊,”我軟綿綿地回他,“我是你老婆,你忘了?你昨天還親手給我煮面呢。嶼舟,你兇什么呀?”
他喘了口粗氣,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鎖屏,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樓下院子里賀嶼舟的車急剎進來,他摔門下車,抬頭對上二樓的我。
隔著玻璃,他臉上的怒意清晰得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