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高考746分，全家放鞭炮慶祝，鞭炮聲震得整條街都在抖。
爸媽圍著他，笑得合不攏嘴，沒一個人問我考了多少。
我倚著墻角，淡淡開口："滿分才750。"
空氣瞬間凝固。
母親僵在原地，手里的紅包掉在地上。
我笑了笑，說出下一句："我考了750，清華招生辦的電話，剛剛打到我手機上。"
母親當場石化。
01
鞭炮炸開，紅色的碎屑落滿陽臺。
震耳的聲音穿透玻璃，整棟樓都在共振。
客廳里，我爸陳建業把最后一掛五千響的“大地紅”丟下樓。
我媽劉蕓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，從廚房跑出來，臉上全是笑。
“慢點，慢點，別炸到手。”
她把果盤放在茶幾上，眼睛卻一直盯著我哥陳輝。
陳輝坐在沙發正中間，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手機，那是他昨天剛收到的禮物。
他周圍，圍滿了親戚。
大姑，二伯，三嬸，他們臉上的表情和我媽一模一樣。
“746分，我的天，輝輝這是要上天啊。”
“咱們老陳家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“清華北大，不是隨便挑？”
陳輝咧著嘴，享受著這一切。
他抬眼看了我一下，眼神里帶著炫耀。
我靠在臥室門框上，手里攥著我那臺用了四年的舊手機，屏幕上有一道裂痕。
好像這個家里只有我哥一個人參加了高考。
劉蕓拿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包，厚得像一塊磚。
她走到陳輝面前，把紅包塞進他懷里。
“好兒子，**驕傲。”
陳建業放完鞭炮，走進來，拍著巴掌，嗓門洪亮。
“都別愣著，吃飯，今天去樓下最好的館子，我請客。”
一片歡呼。
他們簇擁著陳輝，準備出門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劉蕓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陳念，你也收拾一下，一起去。”
她的語氣平淡，像是在通知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對了，你考了多少？”
她問得隨意，眼神已經飄向了飯店的方向。
大姑在旁邊搭腔，“念念成績一直也還行，能上個一本就行了，女孩子家家的，不用那么拼。將來還是要靠輝輝。”
所有人都點頭，表示贊同。
我看著他們，看著他們臉上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我慢慢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在鞭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