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媽沒來？自己一個人帶孩子看病？”
清冷的聲音從口罩后傳來，我渾身一僵。
眼前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，不是別人，正是我那不告而別的前妻。
她沒認出我，只是例行公事地詢問。
我心中一陣冷笑，你就是孩子媽，你忘了嗎？
我喉結滾動，低聲回答：“不在了。”
她愣了片刻，而一旁剛退燒的兒子卻突然拉住她的白大褂，仰著臉問：
“阿姨，我媽媽不在了，你能做我的新媽媽嗎？”
01
“孩子媽沒來？自己一個人帶孩子看病？”
聲音從口罩上方傳來。
清冷。
熟悉。
我全身的血液，在那一瞬間，好像停了。
抬頭。
白大褂，藍色口罩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，就算燒成灰，我也認得。
許清。
我那失蹤了六年，不告而別的前妻。
她沒認出我。
也許是深夜的燈光太晃眼。
也許是我這六年的風霜，已經刻在了臉上。
她手里的筆在病歷本上移動，只是例行公事的一問。
我心里一聲冷笑。
你就是孩子媽。
你忘了？
喉結上下滾動，像吞下一塊滾燙的炭。
我壓著嗓子，從齒縫里擠出三個字。
“不在了。”
她握筆的手，停住。
筆尖在紙上，留下一個越來越深的墨點。
她似乎愣住了，幾秒后，才抬頭看我，眼神里帶了探究。
我兒子趙雨墨，剛退了燒，還有些蔫。
他小手卻突然抓住了她白大褂的衣角。
小墨仰著那張燒得通紅的小臉，用帶著鼻音的、軟糯的聲音問。
“阿姨，我媽媽不在了。”
“你能做我的新媽媽嗎？”
空氣，凝固了。
整個急診室的嘈雜，仿佛被按了靜音鍵。
我看到許清的肩膀，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她手里的金屬病歷夾，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聲音刺耳。
她沒有去撿。
甚至沒有再看小墨一眼。
她像是被什么東西燙到，猛地抽回被小墨抓住的衣角。
轉身，近乎是逃一樣地沖出了診室。
一個年輕的護士匆忙跑進來，撿起地上的病歷夾。
“不好意思啊先生，許醫生有點不舒服，我讓劉醫生來接診。”
我沒說話。
只是低頭看著兒子。
小墨有些委屈，小聲問我：“爸爸，我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