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三年，婆婆把一碗偏方湯摔在我面前。
“不會生就別占著顧家兒媳婦的位置。”
我把檢查報告遞過去。
上面寫著，排卵正常輸卵管通暢，激素水平正常。
她看都沒看，只盯著我肚子冷笑。
“女人不能生，還能怪到男人頭上？”
那天，我**顧承安坐在沙發另一端，一句話沒說。
我被逼著離婚，被他們從婚房里趕出來。
五年后，江城大學附屬醫院**醫學中心。
顧承安坐在我的診室里，手里攥著一張報告。
**離心沉渣：未見**。
他紅著眼問我。
“晚寧，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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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二十七分。
**醫學中心門診已經叫到三十七號。
電腦屏幕上跳出下一個名字。
顧承安。
我的點開病歷。
男，三十六歲。
主訴：婚后兩年未育，外院**分析異常。
陪診家屬：母親。
系統里的資料很干凈。
干凈得像這個人從沒和我睡過同一張床，從沒和我一起挑過兒童房壁紙，從沒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他的名字。
護士小唐探進頭：“許主任，三十七號來了。”
顧承安走進來。
五年不見，他瘦了不少。
襯衣扣到最上面一顆，眼下發青，手里攥著一個牛皮紙袋。
他身后跟著丁淑琴。
我前婆婆。
她燙著小卷發，拎著包，臉上堆著笑。
那笑很別扭。
討好里夾著心虛，心虛里又藏著一點理所當然。
“晚寧啊……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這里是診室，請稱呼我許醫生。”
她臉上的笑僵住。
顧承安坐下來，把牛皮紙袋放到桌上。
“晚寧，我……”
“顧先生。”
“先說病情。”
他嘴唇抿了抿。
“好。”
我拆開紙袋。
兩張外院報告。
第一次**分析：未見**。
復查：離心沉渣未見**。
旁邊還夾著他現任妻子的檢查資料。
排卵監測正常。
輸卵管造影通暢。
基礎激素無明顯異常。
我看了三秒，把報告放平。
挺諷刺的。
五年前，我也這樣把自己的檢查單一張張擺在顧家餐桌上。
沒人看，現在輪到他了。
他終于知道，檢查單是會說話的。
“目前只能判斷無精癥。”
“下一步要區分梗阻性和非梗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