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現前夜,我在論壇刷到一個帖子。
「轉讓網戀女友,聲音甜,會哄人,左臉有一塊紅斑,介意勿擾。」
發帖人的頭像,是我談了一年半的男朋友。
評論區笑瘋了,說這種臉晚上出來能省電。
三個月前,有人回了兩個字:「我收。」
也就是從那天起,微信那頭的人開始給我寄修復藥、記我的忌口、喊我寶寶。
可明天要在**站抱我的人,到底是誰?
1
我把帖子截圖保存時,手機又彈出他的消息。
燈泡不亮:「寶寶,明天幾點到?我去接你。」
燈泡不亮:「我買了白玫瑰,你之前說不喜歡紅的,太張揚。」
燈泡不亮:「別緊張,我很好認的。很高,很帥,很會臉紅。」
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分鐘。
人要是不要臉起來,真的挺會給自己加戲。
三個月前,賀承洲也說過類似的話。
他說:「梨梨,等開學我們見面吧。」
他說:「你別怕,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。」
他說:「你聲音這么乖,現實肯定也可愛。」
結果呢。
現實兩個字,被他掛在論壇上賣。
我點回那個帖子。
標題還在。
「轉讓即將奔現網戀女友。」
正文很短。
「處了一年半,聲音好聽,脾氣軟,黏人,能提供情緒價值。左臉有胎記,不知道現在怎么樣,反正我接受不了。接盤的私聊,別外傳。」
底下評論一條比一條缺德。
「左臉胎記?關燈都擋不住那種?」
「聲音好聽有什么用,視頻一開直接驅邪。」
「哥你還談了一年半,真菩薩。」
「我不要,我怕晚上做夢。」
只有一個人回:「我收。」
他頭像是一只破燈泡。
名字:燈泡不亮。
我現在的網戀男友。
我深吸一口氣,把截圖往下翻。
發帖人頭像是賀承洲常用的那張側臉照,賽車場,黑外套,銀色耳釘。
他以前說這是他朋友拍的。
我還夸過一句:「你耳朵挺好看。」
他回我:「那下次給你咬。」
我當時紅著臉把手機扣在床上。
現在再看,胃里有點反酸。
洗手間的燈壞了,一閃一閃。鏡子里的我左臉干干凈凈,只有靠近耳根的地方還有一點淡粉色痕跡,薄薄一片,粉底能蓋住。
我小時候那塊紅斑,像有人把一勺番茄醬潑在我臉上。
不均勻。
難看。
挺煩人的。
我給燈泡不亮發了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里的我戴著黑框眼鏡,劉海厚得能擋住半條命,左臉紅斑從眼尾拖到下頜,嘴角緊抿,整個人土得很老實。
我打字:「我以前長這樣。你要是接受不了,現在分手也行。」
對面秒回。
燈泡不亮:「寶寶眼睛很漂亮。」
我:「你是不是只看右邊?」
燈泡不亮:「兩邊都看了。左邊也可愛。」
我:「你審美掛急診吧。」
燈泡不亮:「那你陪我去嗎?」
我把手機扔到枕頭上。
他又發來一句。
「明天見,姜梨。」
我的指尖停住。
我從來沒告訴過他,我姓姜。
2
閨蜜沈杳把截圖甩到我面前時,奶茶吸管都被她咬扁了。
「你先別砸手機,聽我說。」
我看她:「手機挺貴的。」
她點頭:「行,你還知道貴,那說明還清醒。」
她遞過來的是新生群小分隊聊天記錄。
群名叫「金融1班男生快樂窩」。
快樂窩里,快樂得很臟。
有人問賀承洲:「賀哥,你那個網戀女友呢?不是說考咱們學校?」
賀承洲回:「早分了。」
「為啥?我聽過她語音,甜妹啊。」
「甜個屁。」賀承洲發了個嘔吐表情,「查到她以前同校的人,說她臉上有一塊紅斑,半邊臉跟被油潑過一樣。」
「我顏控,受不了。」
「她還一直說要跟我奔現,嚇死我了。我怕她纏人,就把號轉了。」
下面一排哈哈哈。
有人問:「轉給誰了?」
賀承洲:「一個傻子。還給了我三萬。」
「牛啊賀哥,垃圾還能變現。」
「這女的真慘,被賣了還叫人寶寶吧。」
我手指往下滑。
賀承洲又發:「別說她了,看這個。」
是一張女生照片。
白裙子,長卷發,站在音樂廳門口,肩頸很漂亮,笑得清清淡淡。
阮凝。
我們**新生群里最愛發**的那個。
也確實好看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奶糖不熬夜YY”的現代言情,《奔現前夜他轉手胎記女友,我牽買家現身他眼紅求復合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我他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奔現前夜,我在論壇刷到一個帖子。「轉讓網戀女友,聲音甜,會哄人,左臉有一塊紅斑,介意勿擾。」發帖人的頭像,是我談了一年半的男朋友。評論區笑瘋了,說這種臉晚上出來能省電。三個月前,有人回了兩個字:「我收。」也就是從那天起,微信那頭的人開始給我寄修復藥、記我的忌口、喊我寶寶。可明天要在高鐵站抱我的人,到底是誰?1我把帖子截圖保存時,手機又彈出他的消息。燈泡不亮:「寶寶,明天幾點到?我去接你。」燈泡不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