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開場前,陸行舟把那份賠償書推到我面前。
倉庫里八箱主禮服被火燎成灰,他的青梅林綰綰哭得站不穩,他便讓我簽字認下失誤。
“綰綰剛回國,要是讓賓客知道她管砸了第一場宴,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抬頭?”
我看著右手被玻璃劃開的口子,血滴在賠償書右下角。
“這批貨是你親自交給她管的。”
陸行舟皺眉,把鋼筆塞進我掌心。
“你在陸家待了七年,背一次罵名沒人會真趕你走。她不一樣,她名聲薄。”
滿廳賓客隔著門催他出場,他仍擋在林綰綰身前,像過去每一次,把我推到最難看的位置。
我忽然不想爭了。
沈硯白的助理正在側門等我,手里拿著另一份合作書。
我擦掉血,把陸家的賠償書撕成兩半,對陸行舟說:“今晚的訂婚宴取消。”
他以為我在鬧脾氣。
直到我轉身走向沈家席位,在全場燈光里接過那枚銀色簽字筆。
沈硯白低聲問:“想清楚了?”
我握住筆:“我等你這句話等了三個月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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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行舟的手還懸在半空。
他剛才塞給我的鋼筆掉在地毯上,滾到林綰綰腳邊。
林綰綰彎腰去撿,裙擺掃過酒杯,紅酒潑了半桌。她急忙扶住桌沿,抬頭時眼里已經蓄滿水。
“晚晚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陸行舟立刻擋過去。
“姜晚,你別把火撒在她身上。”
“我碰她了嗎?”
我把沈家的合作書翻到第一頁。
那頁上沒有陸家的名字,只有我的名字。
林綰綰看見了,聲音卡了一下。
“沈先生,這份文件是不是拿錯了?今晚主辦方是陸家,晚晚姐只是幫忙盯現場。”
沈硯白把備用簽字筆遞給我。
“沒拿錯。”
陸行舟的臉色沉下去。
“沈總,你什么意思?我和姜晚的訂婚宴還沒結束,你當著我的面遞合同,不合適吧。”
沈硯白看了看臺上的倒計時。
“陸先生,是你先讓她簽賠償書。”
賓客席傳來低低的議論聲。
陸行舟不愿把事情鬧大,壓低聲音對我說:“姜晚,先回**。”
“回去做什么?”
“把賠償書簽了,禮服的事我會想辦法壓下去。等宴會結束,我給你補償。”
我看向**方向。
那邊還堆著被燒毀的禮服箱。箱子外層焦黑,里頭的裙擺被水泡成一團。八箱主禮服,是我跑了二十三家店才湊齊的備用款。
陸行舟說補償時,林綰綰的手已經攥住他的袖口。
“行舟,算了吧。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接這件事。晚晚姐怪我也是應該的。”
她說完,又看向我。
“只是今晚來了這么多長輩,沈家也在,陸家不能丟這個人。晚晚姐,你最懂大局了。”
最懂大局。
七年里,陸家每次出事,陸行舟都這樣夸我。
項目黃了,讓我去給客戶賠笑,他說我懂大局。
***在牌桌上輸了人情,讓我去替她送禮,他說我懂大局。
林綰綰回國第一天把車撞進陸家展廳,他讓我對外說是我沒管好司機,他也說我懂大局。
我懂到最后,連自己的訂婚宴都成了別人挽回名聲的墊腳石。
我翻開合同最后一頁,簽下姜晚兩個字。
筆尖落下那一刻,陸行舟終于伸手來攔。
“你簽什么?”
沈硯白的助理上前一步,擋住他的手。
陸行舟忍著怒氣。
“姜晚,你現在跟我置氣,明天整個江城都會笑話你。”
“笑話我什么?”
“笑話你在訂婚宴上被人幾句話哄走。”
我把簽好的合同交給沈硯白。
“那就讓他們笑。”
陸行舟盯著我,像在等我后悔。
我沒有再看他,轉身走向**。
門外司儀已經問了第三遍新郎新娘是否可以登臺。
陸行舟跟了進來,反手關上門。
林綰綰也跟進來,站在他身后,只露出半張臉。
“姜晚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禮服燒了,宴會開不了,沈家合同也不簽陸家。你覺得我在鬧?”
“八箱禮服多少錢,我賠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陸行舟,那八箱不是錢的事。”
他皺眉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我指向地上的封條。
“這是今**桌二十六位長輩的備用禮服,是你父親談了半年才請來的合作方,是陸家轉型第一場公開宴。你把它交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無糖愛好者”的現代言情,《為寵青梅逼我頂罪,我手撕婚約改嫁京圈太子爺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姜晚沈硯白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訂婚宴開場前,陸行舟把那份賠償書推到我面前。倉庫里八箱主禮服被火燎成灰,他的青梅林綰綰哭得站不穩,他便讓我簽字認下失誤。“綰綰剛回國,要是讓賓客知道她管砸了第一場宴,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抬頭?”我看著右手被玻璃劃開的口子,血滴在賠償書右下角。“這批貨是你親自交給她管的。”陸行舟皺眉,把鋼筆塞進我掌心。“你在陸家待了七年,背一次罵名沒人會真趕你走。她不一樣,她名聲薄。”滿廳賓客隔著門催他出場,他仍擋在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