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考702分,爸媽沒問我分數,而是暑假工什么時候入職。
“你耳朵不好,正好多接觸人,練練聽力。”
他們把****拍在我面前。
奶茶店,日薪一百,包一頓飯。
從我聽力開始下降,他們就這樣說。
第一次復查,他們說沒錢,弟弟要補英語。
第二次復查,他們說再等等,弟弟要換新手機。
第三次復查,醫生說再拖會錯過干預期,他們轉頭給弟弟買了電競椅。
所以這次呢?
“給阿澈訂了海邊酒店,他考上重點高中了。”
表哥拎著一箱防曬霜進來,順手丟給我一副舊耳機。
“戴著吧,別人看不出來你聾。”
弟弟笑嘻嘻地挽住媽媽。
“姐肯定不會介意的。”
我看著他們,點了點頭。
既然他們不想再讓我聽見聲音。
那我也不必再回答了。
1.
周佩蘭把筷子往碗上一磕。
“聽見沒有?明天早上八點去面試,別又裝沒聽見。”
電視里放著升學宴廣告,沈明澈把腳搭在椅子上,手指劃著酒店圖片。
“媽,這家有海景房,我同學說早上能看日出。”
沈建成拿著手機算賬。
“貴是貴點,孩子考上重點高中,該獎勵。”
我的成績單在書包里折了一道角。
702分。
班主任給我打了六個電話,我沒接到。
不是不想接,是家里太吵。
廚房抽油煙機轟著,弟弟游戲外放,爸媽討論海邊酒店,我坐在最靠墻的位置,只能看見他們嘴巴一張一合。
“姐。”
沈明澈伸手在我眼前晃。
“你別擺臉啊,我重點高中可不容易。”
周佩蘭立刻瞪我。
“你弟弟考上高中,全家高興,你甩臉給誰看?”
舊耳機被表哥邵文柏丟到我碗邊,塑料殼裂了一條縫。
他說話時笑得很松。
“棲月,別怪哥說話直,你耳朵這樣,以后找工作難。奶茶店挺好,先練練跟人說話。”
我看著那副耳機。
三年前,我第一次說右耳聽不清,周佩蘭說我是熬夜刷題熬的。
兩年前,醫院讓做進一步檢查,沈建成在繳費窗口前接了個電話,回頭說:“先不查,阿澈英語班今天報名優惠。”
一年前,醫生把干預期幾個字圈在病歷上,周佩蘭把單子塞進包里,晚上給沈明澈買了電競椅。
那把電競椅現在就在客廳,靠背比我的書桌還寬。
“媽。”
我把成績單從書包里拿出來,放在****旁邊。
“我考了702。”
客廳安靜了兩秒。
沈建成皺眉拿起來,先看姓名,再看分數。
周佩蘭搶過去。
“真的假的?”
沈明澈湊過來看,臉上的笑僵住。
邵文柏吹了聲口哨。
“喲,棲月可以啊,省里前幾名吧?”
下一秒,周佩蘭把成績單壓在掌心下。
“考得好也得干活。”
她聲音壓低,像怕我把什么東西要走。
“大學學費生活費哪樣不要錢?你要是真懂事,就自己先掙點。”
沈建成點煙,煙灰落在飯桌上。
“女孩子讀那么遠也沒必要,省師范挺好,畢業當老師,穩定。”
我的手指按住碗沿。
“我想報京大醫學。”
周佩蘭像被燙到。
“你瘋了?學醫幾年?你弟以后不花錢?家里哪來的金山銀山?”
沈明澈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“姐,你耳朵都這樣了,還學醫?萬一聽錯病人說話怎么辦?”
邵文柏笑著打圓場。
“棲月,別太犟。**媽也是為你好,外面人可不會像家里一樣讓著你。”
讓我?
那年復查排隊,我站了三個小時,沈明澈發消息說餓了,周佩蘭立刻帶他去吃烤肉,把我的號過掉。
飯桌下,手機震了一下。
班主任郁老師發來消息。
“棲月,志愿填報賬號先別告訴家里,明天來學校,有重要事。”
周佩蘭的眼睛掃過來。
“誰發的?”
我把手機倒扣。
“奶茶店老板。”
她滿意地把**推近。
“那正好,明天去。”
沈建成伸手。
“***給我,暑假工入職可能要用,省得你丟三落四。”
***在我口袋里,被我攥得發熱。
“我自己帶。”
沈建成臉色沉下去。
“沈棲月,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
沈明澈突然把碗往桌上一推。
“爸,媽,我不想去海邊了,姐好像覺得
精彩片段
主角是沈棲月沈明澈的現代言情《全家的偏愛,震耳欲聾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漫賞落日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高考702分,爸媽沒問我分數,而是暑假工什么時候入職。“你耳朵不好,正好多接觸人,練練聽力。”他們把招聘傳單拍在我面前。奶茶店,日薪一百,包一頓飯。從我聽力開始下降,他們就這樣說。第一次復查,他們說沒錢,弟弟要補英語。第二次復查,他們說再等等,弟弟要換新手機。第三次復查,醫生說再拖會錯過干預期,他們轉頭給弟弟買了電競椅。所以這次呢?“給阿澈訂了海邊酒店,他考上重點高中了。”表哥拎著一箱防曬霜進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