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是名心外科醫(yī)生，為了救一個突發(fā)心臟病的小女孩，他越過了簽字流程做了手術。
人救回來了，他卻被孩子母親掛到網上，說他“趁家屬不在私自動刀”。
丈夫只是想救人，卻被極端粉絲砸碎了右手，再也拿不起手術刀。
那個母親叫關曼雯，靠這件事做成了短視頻賬號，收捐款，接廣告，賣“**課”。
我拿著丈夫的傷殘鑒定去找她，她抱著女兒，對著鏡頭哭得很無辜。
“流程就是流程，沒簽字就開胸，就是拿孩子當試驗品。”
“救活了，也不能證明他沒錯?！?br>四年后，她女兒心臟病復發(fā)。
幾家醫(yī)院都不敢接，最后轉診申請遞到我這個心外科醫(yī)生桌上。
關曼雯帶著女兒闖進診室，直播開著，當著鏡頭逼我當場承諾幫她女兒做手術。
我當著她的面，按下急診呼叫鈴，開出入院評估單。
“流程就是流程，先去急診心外建檔，馬上入院評估?！?br>第一章
關曼雯沒有去拿那張評估單。
她把手機舉得更高，鏡頭幾乎貼到我臉上。
“大家都聽見了嗎？”
“她明明能救，卻讓我女兒先走流程?！?br>“四年前她老公違規(guī)害了鹿鹿，四年后她還拿流程堵我們?！?br>診室外很快圍滿了人。
有患者家屬，有護工，還有幾個舉著手機的自媒體。
輪椅上的關鹿鹿蜷著身子，鼻尖貼著氧氣管，嘴唇青紫。
我蹲下去聽她心音。
雜音很重，心率快得嚇人。
我按住聽診器，回頭喊護士。
“轉監(jiān)護。”
“抽血，血氣，心超，心電，凝血?！?br>“通知**科、體外循環(huán)和院總值班?！?br>護士推著轉運床沖進來。
關曼雯卻擋在輪椅前。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你到底能不能救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她現(xiàn)在需要搶救評估，不是直播采訪?！?br>“你不敢回答，就是心虛。”
“診療區(qū)不能直播?！?br>她冷笑。
“又是流程？”
“你們醫(yī)生最會拿流程壓人。”
我壓低聲音。
“關曼雯，你再擋，孩子可能撐不到手術?！?br>關鹿鹿忽然咳起來。
她抓著扶手，聲音弱得像線。
“媽媽，我難受。”
關曼雯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我趁機推開她。
“轉監(jiān)護室?！?br>護士立刻把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