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嫁前，我意外聽到母親吩咐管家。
“出府后，大小姐的轎子送去攝政王府。二小姐那頂，抬去世子府。”
父親遲疑道：“世子那邊怎么說？”
母親打斷他：“世子自是同意的，況且聽聞攝政王**如麻，雙腿殘疾。婉柔身子弱，我不能看她去送命。”
父親贊同：“那倒也是，照月從小命硬，受得住。”
我安靜地聽完一切，沒吵也沒鬧。
只是默默回到房間，等著這場親事。
后來，母親發(fā)現(xiàn)她最疼愛的妹妹并非親生，哭著求我回頭。
父親因貪墨軍餉下獄，她跪在攝政王府門前，要我救他。
我只隔著朱門回她。
“判書落印，罪名已定。母親，你就認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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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姜婉柔扶著丫鬟走進我的閨房。
“姐姐，我真羨慕你。”
“你能嫁給楚世子，他待你那么好，侯府又清貴。可我命不好，只能嫁給攝政王那樣的人。”
我卻笑了笑：“既然羨慕，不如你嫁過去？”
姜婉柔臉色一僵。
“姐姐何必拿我說笑？婚事是父母定的，我哪敢不從。只是想到以后要進攝政王府，我心里害怕，才來同姐姐說幾句話。”
她才不會害怕。
因為那頂去攝政王府的轎子，最后坐上去的人會是我。
她哭了幾聲，目光忽然落在我膝上的紅蓋頭。
那是外祖母留下的名貴云錦，整個京城不過三匹。
姜婉柔伸手摸了摸，輕聲道：“姐姐這蓋頭真好看。”
話音剛落，母親和父親便進來了。
母親笑著走到我身旁：“照月，妝都好了？吉時快到了，別誤了出門。”
父親也點頭：“今日兩家都看著，規(guī)矩不能錯。”
母親轉(zhuǎn)頭看見姜婉柔盯著蓋頭，便伸手拿了起來。
“婉柔喜歡這個？”
姜婉柔忙搖頭：“娘，我只是看一看，不敢要姐姐的東西。”
母親嘆了口氣：“你這孩子，就是太懂事。”
說完，她把那方云錦蓋頭遞給了姜婉柔。
“照月，婉柔今日心里怕。你是姐姐，別同她爭這點小物件。你先用那方新備的，也一樣喜慶。”
我的婢女阿芷忍不住：“夫人，那是老夫人留給小姐的嫁妝！”
母親皺眉：“一個蓋頭而已，大喜的日子，非要鬧得大家不痛快？”
父親也沉下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