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三個月,周硯川說要“冷靜一下”,讓我先搬出去。
可那套小公寓,合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押金我付,房租從我卡里扣,連水電平臺都綁著我的手機號。
他繼續住著,一邊說:“等我商務款到賬就轉你。”
一邊三個月沒給過一分錢。
**個月,房東催租那晚,我加班到凌晨,刷到他的直播。
鏡頭里,他摟著新女友坐在我親手布置的客廳里。
周硯川對著鏡頭溫柔得像個人:
“男人愛一個女人,就得給她落腳的地方。”
“這套房,是我一點點攢出來的家。”
“她喜歡暖色,我就把窗簾、燈、抱枕全換了。”
彈幕全在刷:
“這才叫安全感。”
“前任看到不得氣死?”
我盯著屏幕,笑出了聲。
窗簾是我買的。
抱枕是我縫的。
陽臺那盆琴葉榕,是我從半死不活養到長新葉的。
連他直播用的環形燈,都是刷我的卡買的。
于是我充值,發了一條置頂彈幕:
“這個月房租還沒交,鑰匙還在我手里。”
直播間靜了兩秒。
下一秒,他懷里的女生轉頭看他:
“你不是說,這房子是你準備買下來的嗎?”
……
1
周硯川的笑僵在臉上。
他反應很快。
快到我甚至有點佩服他。
他先把宋霧往懷里帶了帶,然后對著鏡頭嘆氣。
“大家別誤會。”
“是我前任。”
“她一直不太能接受分手,情緒有點不穩定。”
彈幕重新滾起來。
“啊?前任來鬧?”
“這也太嚇人了吧。”
“分手了還拿鑰匙,誰懂。”
我坐在公司工位上,電腦還停在甲方第八版修改意見。
凌晨一點半,整層樓只剩我和打印機的嗡嗡聲。
我手指沒抖。
又充了一次錢。
第二條置頂彈幕飄上去:
“租賃合同承租人是我,***扣款人是我。需要我把付款記錄發給你粉絲看嗎?”
周硯川臉上的溫柔徹底掛不住了。
宋霧掙開他的手。
她聲音很輕,卻被麥收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不是說,你已經和房主談買房了嗎?”
直播間炸了。
“買房?”
“不是租的嗎?”
“哥你解釋啊。”
周硯川下意識去關麥。
可他越慌,彈幕越興奮。
我看著屏幕里那張我曾經熟悉到閉眼都能描出來的臉。
他以前也這樣。
被戳穿時,不解釋事實,只先給別人扣**。
我問他什么時候還房租。
他說:“姜梨,你現在怎么這么現實?”
我問他什么時候搬走。
他說:“你非要把三年感情逼成一場清算嗎?”
我問他為什么拿我的設計稿接商務。
他說:“我們之間還分這么清,會不會太難看?”
過去我嫌麻煩。
嫌撕破臉丟人。
嫌把賬單一張張翻出來,顯得自己像個斤斤計較的失敗者。
所以我忍了。
我搬去城中村合租。
他繼續住著我租下的小公寓。
我替他墊了三個月房租。
換來他在鏡頭前,把我的錢、我的時間、我的審美,全部改名成他的深情。
屏幕里,周硯川終于笑不出來了。
他看向鏡頭,語氣放低。
“今晚先到這里。”
“有些私事,我會處理好。”
他伸手要關直播。
我趕在黑屏前,發了第三條。
“周硯川,房東今天催租了。你欠的不只是人設,還有錢。”
畫面斷掉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。
十秒后,他的電話打過來。
我開了錄音,接通。
那邊沒有半句道歉。
只有壓著火的聲音。
“姜梨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靠回椅背。
“收房租。”
他冷笑。
“你少裝。”
“你不就是看我有新生活了,心里不舒服嗎?”
“你非得當著那么多人讓宋霧難堪?”
我看了一眼手機錄音的紅點。
“難堪的是誰?”
“住我租的房子,說自己買的。”
“用我買的燈直播,講自己多會愛人。”
“欠我三個月房租,還問我想干什么。”
電話那頭短暫沉默。
很快,他換了語氣。
“梨梨,我們好歹在一起三年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么咄咄逼人的。”
“這點錢,真有必要嗎?”
我笑了。
“這點錢?”
“那你現在轉。”
他又不說話了。
我補了一句:
“轉完,搬走。”
周硯川終于撕
精彩片段
《分手后,我在前男友直播間清算了他的深情賬單》中的人物我周硯川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先耍一個小花招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分手后,我在前男友直播間清算了他的深情賬單》內容概括:分手三個月,周硯川說要“冷靜一下”,讓我先搬出去。可那套小公寓,合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押金我付,房租從我卡里扣,連水電平臺都綁著我的手機號。他繼續住著,一邊說:“等我商務款到賬就轉你。”一邊三個月沒給過一分錢。第四個月,房東催租那晚,我加班到凌晨,刷到他的直播。鏡頭里,他摟著新女友坐在我親手布置的客廳里。周硯川對著鏡頭溫柔得像個人:“男人愛一個女人,就得給她落腳的地方。”“這套房,是我一點點攢出來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