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婚戒那天，我滿心歡喜把照片發到家族群，我媽秒回：
“別買太貴的，省著點花，**明年出國要用錢。”
后來談彩禮，爸媽當著我和男友的面開口：
“彩禮八十萬，嫁妝沒有。**妹明年要出國，你體諒一下爸媽。”
婚禮當天，我爸致辭：
“大女兒總算有著落了，以后我們就能安心供小女兒讀書了。”
全場都笑了。
只有我沒笑。
敬酒時，妹妹抱著我撒嬌：
“姐，等我結婚，你可得給我包個大紅包！”
我笑著說：“好。”
當晚，我把所有禮金單獨立戶。
不愛我的家，我不回了。
01
婚宴結束后的第二天，我**電話打了過來。
我剛洗完臉，頭發還濕著。
電話一接通，她沒有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。
直接問：
“錢什么時候轉回來？”
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眼下有淡淡的青。
“什么錢？”
“你少跟我繞彎子。”我媽周麗萍聲音很沖，
“昨晚收的那些錢，還有陳家的那筆彩禮錢，你是不是都拿走了？”
“那是給我的錢。”
“你的？你結婚辦席，娘家親戚來隨的份子，怎么就成你的了？”
“還有彩禮，那本來就是給娘家的。”
門外，丈夫陳硯舟敲了敲。
我把手機拿遠一點，打開門。
電話里，我爸姜國強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跟她好好說，別一上來就硬。”
下一秒，我媽更沖了。
“姜念，你別以為結了婚就能翻天。”
“**妹那邊月底要交留學學費，你趕緊轉過來。”
我喝了口丈夫遞來的水。
“不轉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瞬。
我爸接了電話。
“念念，**著急，也是為了這個家。**妹那邊不能耽誤，你先拿三十萬出來，剩下的以后再說。”
“以后再說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別咬文嚼字。”
他永遠這樣。
我媽沖鋒，他在后面把她的話包裝成道理。
“所以不是借，是要？”
“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？”
“**為了你們姐妹操心一輩子，你剛成家就這么傷她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剛成家，你們第一件事就是問我要錢。”
電話那頭，我媽說。
“你別說得我們像占你便宜！沒有我們，你能有今天？”
“**妹年紀小，前途擺在眼前，你這個姐姐幫她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我聽見“應該”兩個字，胃里一陣發冷。
從小到大，他們最愛這兩個字。
我應該讓。
我應該懂事。
我應該把好東西留給妹妹。
我應該在自己結婚后，繼續替妹妹的人生買單。
“不給。”
“姜念，你再說一遍！”
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不到兩分鐘，妹妹姜思瑤的消息來了。
“姐，媽媽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？”
“你別生氣，她也是太急了。”
“我這邊真的很趕，同學都知道我要走了，要是現在出問題，我會很丟臉。”
“你以前都會幫我的。”
原來她也知道以前每一次都是我在幫她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的人生自己負責。”
“我有組建了新的家庭，沒工夫在你身后擦**”
她發來一個哭泣表情。
緊接著，我**語音轟炸來了。
“**妹被你氣哭了。”
“她年紀小，什么都先想著你這個姐姐，你怎么忍心這么對她？”
“姜念，你的心怎么越來越硬？”
陳硯舟站在旁邊，問：
“要我回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早飯吃粥還是面？”
在姜家，我早上聽到最多的是：
“**妹還在睡，你小點聲。”
“順手把地拖了。”
“工資發了沒有？”
正常的家，不會一醒來就伸手要錢。
02
中午，親戚群熱鬧起來。
第一個說話的是我大姨。
“女兒嫁出去，也不能忘了生養自己的家。”
二舅媽接著發：
“妹妹正是關鍵時候，當姐姐的能幫就幫，別讓父母寒心。”
表叔更直接。
“現在年輕人啊，一結婚就只顧小家，父母白養了。”
我沒回我媽雇來的群演。
沒多久，我爸發了一段長文。
他說他和我媽這些年不容易。
說現在家里遇到難處，只想讓我臨時幫一把。
可我不但不幫，還把錢藏起來，傷透了父母的心。
最后一句，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