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拖的什么地?連水印都擦不干凈?”林娜的聲音從大堂中央砸過來,帶著毫不遮掩的嫌惡,“我以前在麗都酒店帶過的保潔,隨便拎一個出來,都比你像樣。”
我握著拖把,沒吭聲。
“停下。”她忽然說。
我把拖把靠到墻邊。
她踩著細高跟走到我面前,抬手指向門口那片剛擦過的地磚:“重拖。跪著擦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這位新來的大堂經理把一塊白手帕丟到地上。
手帕落在我鞋邊,她甚至沒看我一眼。
我叫沈知意,今年三十八歲,在云庭酒店做保潔。
準確說,是臨時保潔。
我來這家酒店第七天,穿著灰色制服,推著清潔車,從負一樓員工通道進出。
沒有人知道,我和這家酒店的關系不止一份保潔合同。
上周,人事主管把我領到林娜辦公室。
林娜坐在皮椅后面翻我的資料,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:“以前做過保潔?”
“做過。”
“五星級酒店做過嗎?”
“做過。”
她終于抬起頭,目光在我灰撲撲的外套上停了停:“云庭不是小旅館,客人鞋底沾的灰都比你以前見過的干凈。懂規矩嗎?”
“懂。”
“懂就行。”她把資料往桌上一推,“明早六點半,大堂報到。”
就這么簡單。
我以為她只是嘴毒。
事實證明我想輕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提前半小時到崗。
六點二十八分,林娜從員工電梯出來,穿著一身白色套裝,胸牌擦得發亮,身后跟著兩個領班。
我推著清潔車過去:“林經理,早。”
她看了眼我手里的抹布:“先把大堂南側的地拖三遍,貴賓八點到,地面必須能照出人影。”
“好。”
我從南側開始拖,避開早班客人,動作盡量輕。
一切都很順利,直到第一位客人拖著行李箱進門。
行李箱輪子碾過我剛拖完的地面,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。
林娜立刻喊住我:“你眼睛長著擺設?客人走過的地方不會馬上擦?”
“水還沒干,我已經放了提示牌。”
“提示牌能替你干活?”她的聲音拔高,“你是來工作,不是來擺架子的。”
旁邊前臺小姑娘把登記本翻得嘩嘩響,裝作沒聽見。
我沒有爭。
保潔的活,爭一句就是錯。
第三天,她嫌我擦銅柱留下手印。
**天,她嫌我換垃圾袋的動作慢。
第五天,她當著客人的面說:“你這年紀,在家帶孫子不好嗎?非要出來給酒店丟人。”
我仍舊沒吭聲。
不是我沒脾氣。
是我來云庭之前,給自己定過規矩。
看,不評。
聽,不急。
忍到該收網的時候。
林娜不知道,她空降云庭的那天,酒店頂層會議室里,有人提過她的名字。
說她履歷漂亮,手腕硬,適合整頓大堂。
也有人問我:“沈董,要不要給她打個招呼?”
我說:“不用。讓她按自己的方式來。”
我想看看,云庭這兩年被外包團隊折騰成了什么樣。
結果我看見的第一件事,就是新經理把員工當腳墊踩。
第七天上午,貴賓鐘**入住。
鐘**是做珠寶生意的,脖子上的項鏈亮得扎眼,手腕上戴著一只銀灰色手表。
她剛進門,林娜就迎了上去,笑得比大堂燈還亮。
“鐘**,歡迎您回來。套房已經給您安排好了,鮮花和香檳都放進去了。”
鐘**掃了眼大堂:“你們云庭最近換人了?”
“是,我剛調過來。以后您有什么需要,直接找我。”
她點了點頭,走過我身邊時,把外套遞給隨行助理。
我低頭讓開。
那只手表從我眼前晃過,表盤邊緣有一道細小劃痕。
我看了一眼,繼續拖地。
半小時后,尖叫聲從貴賓電梯口傳來。
鐘**的助理沖進大堂:“表不見了!**的手表不見了!”
林娜第一眼看向我。
不是查監控,不是問流程。
她直接看向我。
“沈知意。”她喊我的名字,“你剛才離鐘**最近。”
我握著拖把:“我沒有碰她。”
林娜走到我面前,聲音壓得很低,眼神像在看一塊臟抹布:“手腳不干凈就別出來丟人。今天你要么把手表交出來,要么就在這大堂里把衣服脫了自證清白。”
客人停下腳步。
前臺小姑娘手里的筆滾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空降經理逼保潔脫衣搜身,殊不知我是這家酒店董事長》,講述主角沈知意林娜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夏楓書社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“你拖的什么地?連水印都擦不干凈?”林娜的聲音從大堂中央砸過來,帶著毫不遮掩的嫌惡,“我以前在麗都酒店帶過的保潔,隨便拎一個出來,都比你像樣。”我握著拖把,沒吭聲。“停下。”她忽然說。我把拖把靠到墻邊。她踩著細高跟走到我面前,抬手指向門口那片剛擦過的地磚:“重拖。跪著擦。”我站在原地,看著這位新來的大堂經理把一塊白手帕丟到地上。手帕落在我鞋邊,她甚至沒看我一眼。我叫沈知意,今年三十八歲,在云庭酒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