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上，丈夫一筷接一筷地給小青梅夾菜。
紅燒排骨、糖醋魚、鹽焗蝦，全往她碗里送。
我面前只剩一碟咸菜。
公公問我："茉茉怎么不吃菜啊？"
我放下筷子，聲音不大不小："爸，您兒子把菜全夾去旁人碗里了，我吃什么？"
整桌人安靜了。
公公"啪"地摔了筷子。
"你眼里還有沒有你媳婦！"
丈夫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。
我站起來："我先走了，祝大家有個好胃口。"
01
桌上是紅燒排骨。
糖醋魚。
鹽焗蝦。
顧言的筷子沒停過。
一筷子排骨，夾進林曉薇的碗里。
“曉薇，你最愛吃的，快嘗嘗。”
一筷子魚腹肉，又夾進林曉薇的碗里。
“小心刺，這塊最好。”
一筷子蝦，他甚至細心地剝了殼，也放進林曉薇的碗里。
“多吃點，你太瘦了。”
林曉薇的碗堆成了小山。
她對我笑，眼神無辜。
“嫂子，顧言哥就是這樣，從小照顧我習慣了。”
“你別介意啊。”
我面前，只有一碟咸菜。
還有一碗白米飯。
婆婆張琴看著林曉薇，滿臉堆笑。
“就是，茉茉你心胸大，不會跟曉薇計較的。”
“曉薇從小在我們家長大，跟我們家言言，比親兄妹還親。”
我沒說話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口咸菜。
咸得發苦。
公公顧建軍放下酒杯，皺了皺眉。
“蘇茉，怎么不吃菜？”
我咽下那口咸菜，也放下筷子。
筷子碰到瓷碗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不大。
但全桌都聽見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。
我看著公公，聲音不大不小。
“爸。”
“您兒子把菜全夾到林小姐碗里了。”
“我沒菜吃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林曉薇臉上的笑僵住了，眼眶迅速紅了。
“嫂子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不知道你不喜歡……”
顧言立刻維護她。
“蘇茉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曉薇身體不好，我照顧一下怎么了？”
“你當著爸**面，給我甩臉子？”
婆婆的臉也沉了下來。
“蘇茉，你太不懂事了！”
“一家人吃飯，你非要鬧得不愉快嗎？”
我沒理他們。
我只看著公公。
公公的臉色鐵青，手里的筷子捏得發白。
他猛地轉頭，死死盯著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