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窮的要死，卻實在貪戀美色。
只好咬牙買下一只大戶人家不要的魅魔。
他嫌我家徒四壁，整天陰陽怪氣：
“連燈都舍不得開，你也配養魅魔？”
“就讓我喝這個，你知不知道我之前都喝依云？”
我沉默了。
原來養魅魔也是要看性格的。
后來，我精挑細選了一只成熟穩重、有服務意識的魅魔。
看見我跨坐在他身上，陳燼紅了眼：
“你居然買了個新的？那我呢？”

1
趴在陳燼身上的第十分鐘。
他冷冰冰開口：“時間到了。”
我恍若未聞，手滑過他凸起的喉結，精壯的胸膛，繃緊的小腹，接著……
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眼底壓著一層薄怒。
“不許再摸了。”
我皺眉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不守規則。”
我撫上他的唇。
真不知道如此冰冷的話是怎么從這張嘴里說出來的。
陳燼的唇很薄。
之前我總會盯著出神，因為看起來軟軟潤潤的，很好親。
此刻那道薄唇卻抿成一條直線。
這是他生氣的標志。
我忽然也有些惱怒。
“你每天只讓我摸十分鐘，不覺得自己過于吝嗇嗎？哪一家的魅魔像你這樣？”
“陳青禾，如果我是你，我只會覺得羞愧。”
他將我推開，用酒精濕巾仔細擦拭手掌。
“因為你，我才會淪落到這種窮酸地方。”
說罷，他轉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，忽又駐足。
“對了，這十分鐘與其說是對你提供食物的回報，倒不如說是我給你的施舍。”
“畢竟，你也清楚你撿了多大的漏才買到我的吧。”
門砰一聲關上。
我癱在軟綿的被子里望著天花板，心中一陣酸澀。
我知道的。
陳燼一直怨我買走了他。
他嫌棄我是個打工的牛馬。
一室一廳的公寓比不上坐落山頂的豪宅。
吃穿用度也遠不及之前的光景。
之前我總是慶幸。
能以低廉的價格買下品質這么好的魅魔，是我走了大運。
陳燼對我有脾氣，也是正常的。
可施舍二字實在太過刺耳。
我竟然萌生出一絲悔意。
或許，我真的不應該在那一排站著的魅魔中，挑中他。

2
買下陳燼，幾乎是一種必然。
去莊園那天，我跟在管家后面走過曲折小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