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收拾了行不行？我求你了！”
“我受夠了。三年了，五千套棉服壓在倉庫里。你拿什么交房租？拿什么還貸款？”
“再給我一個月，我肯定能把貨清出去！”
“一個月？房東明天就來收租，你拿什么交？離婚吧，我帶妞妞回我媽哪兒，你自己跟這堆***過吧！”
“李梅！李梅你別走啊！”
門被猛地摔上，我獨自站在滿堆貨箱中間，腳邊散落著賣不出去的棉服。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
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。
我掏出手機，屏幕上跳出銀行短信。
“二十三萬？明天到期？我****！”
我把手機砸向試衣鏡，鏡面裂紋蔓延，卻沒有碎。
“叮，感應到宿主瀕臨經濟與情感雙重崩塌，符合激活條件，跨界獲客系統已綁定。”
“錨點定位完畢，跨界通道構建中。”
鏡面像水波一樣晃動，漸漸清晰。
我揉了揉眼睛，鏡面已經變成了一面半人高的銅鏡。
“不對啊！我店里的試衣鏡是玻璃的，這玩意兒，怎么變成銅的了？”
就在這時，銅鏡那邊傳來鐵鍬刨土的聲音。
“將軍！挖到了！底下藏著一面半人高銅鏡！”
“抬上來。”
一個士兵用袖子擦了擦鏡面，發現鏡子里不是自己的臉，而是另一個亮著燈的屋子。
“將軍！您快看！這鏡子里，有人！”
楊烈湊過來，盔沿上結著冰渣子，他猛地拔出佩刀。
“什么人，在裝神弄鬼？”
棉服店里，我一**坐在地上，指著那面銅鏡結結巴巴喊。
“大哥，你穿鎧甲？拍戲呢！”
隨后，抓起一件棉服扔了進去。
沒想到，這件棉服竟然穿越了鏡面。
“將軍小心！有暗器！”李副將喊。
楊烈把棉服從臉上扯下來，捏了捏內襯的絨面，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“這，這是......衣物？這料子好保暖！”
楊烈扔了刀，帶著身后的士兵齊刷刷跪在了雪地里。
“蒼天有眼！仙人賜衣！我石門關三萬軍民有救了！”
我指了指自己，“仙人？我？大哥你那邊是什么地方？”
楊烈抬起頭。
“石門關，你是......仙人？”
我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我哪是什么仙人，我就是個賣衣服的。你叫什么？”
楊烈站起來，聲音沙啞急切。
“末將楊烈，鎮守石門關。仙人，這衣物......能不能再多給些？城中三萬軍民，柴火已盡，百姓拆房梁燒火，士兵凍死過半了。”
我撓了撓后腦勺。
“三萬？我倉庫才五千套啊......”
楊烈伸手往城樓一指。
“末將不敢貪多。有這五千套，至少能保五千士兵不被凍死。城外劉震十五萬叛軍，就等著我們凍死**，不費一兵一卒攻城”
“城外十五萬？不對，我現在顧不**，我自己都快破產了。”
“仙人，您方才說快破產了，可是遇到了什么難處？”
我苦笑。
“難處大了。貸款還不上，房租交不出，媳婦也跑了......我就一賣衣服的，快撐不下去了。”
楊烈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仙人，城中雖被圍三月，但城中富戶窖藏之物還在。若能換得御寒之物......”
“等等，你是說古董？值錢的老物件？”
“是。末將這就去取。”
片刻后，鏡面那邊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，然后是楊烈的聲音。
“這是一對玉如意。還有一箱古籍善本，共二十冊。”
“玉如意？古籍？我看看！”
兩個盒子通過鏡子被傳送過來。
“這分量，這成色......發財了不是，有救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