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重金,為夫君操辦凱旋的慶功宴。
可席間,他卻當著滿城權貴的面,要抬小青梅為平妻。
面對我的冷臉,他將人護在懷里,滿臉不耐:
“我在前線九死一生,全靠蕊兒在后方日夜跪求神明庇佑,才換來這赫赫戰功”
“你個的低賤商女,能做我正妻已是高攀,氣量怎能如此狹隘?”
小青梅跪地落淚:“姐姐,我不求金銀,只求能在將軍身邊紅袖添香。”
族人掩唇竊笑,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三年來,為報他的救命之恩。
我隱瞞自己北朔國女帝的真實身份,在南淵國偽裝成商女。
用我的金山銀海,為他砸出麾下的十萬鐵騎。
他現竟以為,我是個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低賤商戶。
我摸出頸間的狼骨哨,勾唇冷笑。
“既然這將軍府沒我的位置。”
我將骨哨抵在唇邊,
“那這將軍你也別當了。”
……
“放肆!”
裴寂云攥住我的手腕,冷笑連連,
“赫連霜,你以為你是誰?本將的頂戴花翎乃圣上親封,憑你一介商女也敢大言不慚?”
一旁的婆母也按耐不住,雙手抱臂,眼神上下打量我,滿臉鄙夷。
“一身銅臭的下等人,當初能嫁入我們將軍府,本就是你祖上積德高攀。”
“男子三妻四妾天經地義,我兒抬個平妻又如何,竟同我兒撒潑?真是不識抬舉。”
說罷,婆母拉起葉知蕊的手,換上了一副慈愛面孔。
“知蕊啊,你對寂云的情誼我都看在眼里。
今日伯母就做主,擇個吉日,讓寂云風風光光迎你入門。”
葉知蕊羞紅著臉,垂下的眼眸里藏著挑釁。
她怯生生地看向我:
“可……姐姐終究是將軍府主母,她若不點頭……”
我看著他們,剛準備開口,裴寂云卻猛甩開我的手,害我踉蹌半步。
裴寂云小心翼翼地抹去葉知蕊眼角的淚花,再看向我時,眼神冰冷。
“她出身市井,整日在外拋頭露面,豈有她置喙的余地?”
“蕊兒,你生性純良,根本不懂這些商賈之女背后的手段有多下作。”
“當初若不是她死纏爛打,我怕毀了她的清白,怎會委屈自己娶她?”
“你我青梅竹馬,明媒正娶你,才是天經地義。”
下作手段?死纏爛打?
我盯著裴寂云那張振振有詞的臉,眼底盡是嘲弄,
“裴寂云,當初你不過是個連軍餉都發不出的無名小卒。”
“若非我傾盡萬千金銀喂養,你能有今日的加官進爵?”
這話精準戳中了裴寂云的痛處,他勃然大怒,抬手便想扇我耳光。
我側身利落避開。
他一擊落空,臉頰漲得通紅,咬牙切齒道:
“什么叫靠你喂養?我的軍功都是我在戰場上堂堂正正掙回來的。”
“我裴家有今天,靠的是我裴寂云,而不是你一個商女。”
“今日祭祖禮,我不與你個妒婦計較,但娶蕊兒之事,木已成舟,容不得你放肆。”
葉知蕊嬌呼一聲擋在裴寂云身前,淚珠滾滾,
“裴哥哥,千萬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夫妻和氣。”
“蕊兒什么名分都不要了,能伴在哥哥左右,此生足矣……”
裴寂云心痛地將她摟緊,隨后對頭厲聲喝道:
“把掌家對牌交出來,從今往后,將軍府的中饋交由蕊兒打理,你給我回后院閉門思過。”
我看著他,突然不怒反笑。
跟一個自掘墳墓的蠢貨,有什么可爭辯的?
我摘下腰間對牌,扔在裴寂云腳邊,轉身出了祠堂。
“好啊。既然將軍嫌我的商戶手段下作,這用銅臭錢堆起來的將軍府,你們自己管吧。”
葉知蕊撿起對牌,嬌滴滴賣弄的聲音也響起,
身后傳來葉知蕊嬌滴滴的矯情聲:
“姐姐放心……妹妹只是代為打理,定不讓姐姐再操勞分毫。”
我頭也未回地邁出門檻,回到院中,抬手打了個呼哨,喚出暗衛。
“傳令天下商會,即刻撤出將軍府名下所有銀莊的暗股。”
“同時,斷掉十萬裴家軍的全部糧草與軍餉。”
“骨哨已吹響,不出三日,我北朔軍必將圍城南淵。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嫌我是卑賤商女?北朔女帝殺瘋了》,大神“佚名”將赫連霜裴寂云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我花重金,為夫君操辦凱旋的慶功宴。可席間,他卻當著滿城權貴的面,要抬小青梅為平妻。面對我的冷臉,他將人護在懷里,滿臉不耐:“我在前線九死一生,全靠蕊兒在后方日夜跪求神明庇佑,才換來這赫赫戰功”“你個的低賤商女,能做我正妻已是高攀,氣量怎能如此狹隘?”小青梅跪地落淚:“姐姐,我不求金銀,只求能在將軍身邊紅袖添香。”族人掩唇竊笑,都在看我的笑話。三年來,為報他的救命之恩。我隱瞞自己北朔國女帝的真實身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