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下三胞胎女兒第三天，婆婆把離婚協議甩到我床邊。
“我們家不能絕后，你配不上我兒子。”
丈夫低著頭，一句話沒替我說。
我抱著孩子，手都在抖。
民政局門口，婆婆笑著催他：“趕緊把她趕走。”
剛拿到離婚證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丈夫給我轉來200萬。
留言只有一句：
“老婆，先帶孩子走，戲馬上就演完了。”
01
我生下三胞胎女兒。
第三天。
婆婆把離婚協議甩到我床邊。
病房里很安靜。
只有儀器的滴滴聲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冰冷。
“我們家不能絕后。”
“陳輝是獨生子。”
“你一生就生三個賠錢貨。”
“這個家，你待不下去了。”
我看向旁邊的陳輝。
我的丈夫。
他站著，低著頭。
手插在褲子口袋里。
一句話不說。
我問他。
“陳輝，你看一眼孩子。”
“她們很可愛。”
育嬰床里，三個小小的嬰兒睡著。
臉蛋紅紅的。
小小的手攥著。
他還是不說話。
肩膀在抖。
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抖。
是害怕，還是別的。
婆婆冷笑一聲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
“三個討債鬼。”
“趕緊簽字，拿兩萬塊錢滾蛋。”
“別耽誤我兒子找個能生兒子的。”
兩萬。
買斷我剖腹為他家生的三個孩子。
我的手也在抖。
我抓起床頭的杯子。
想砸過去。
但我沒有力氣。
我看著陳輝。
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這也是你的意思嗎？”
他終于抬起頭。
眼睛紅了。
嘴唇動了動。
最后，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是。”
我的世界，塌了。
護士進來查房。
看到這一幕，愣住了。
婆婆立刻換上一副面孔。
“哎呀，小林啊，你別激動。”
“我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你看你這身體，一個人也帶不了三個孩子。”
“我們陳家會負責的，你放心。”
她想去拉我的手。
我躲開了。
我看著陳輝。
我說。
“好。”
“我簽。”
我拿起筆。
在“女方”后面，寫下我的名字。
林悅。
婆婆一把搶過協議。
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。
“這不就對了嗎？”
“明天就去辦手續。”
“別耍花樣。”
她拉著陳輝。
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