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彩排那天,陸硯辭把主桌的座位圖改了。
我爸**名字被劃掉,換成了江若晴的父母。
他理直氣壯地說:
“沈念爸媽從鄉下來的,坐普通桌也不丟人。”
“若晴爸媽被人笑話夠了,得撐撐場面。”
伴郎忍不住道:“這可是結婚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和江若晴結婚,嫂子能答應嗎?”
陸硯辭不以為意地說:
“沈念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悔婚的,她最通情達理了。”
我站在宴會廳門口,手里拿著剛寫好的伴手禮清單。
我沒有哭鬧和質問。
只是轉身走了。
我剛走了兩步,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急促且慌亂的腳步聲。
“嫂子,你等等。”
是周深。
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虛,腳步也有些亂,不像平時那樣穩重。
我沒有回頭。
周深幾步追到了我身邊,神色十分尷尬。
“嫂子,硯辭剛才的話……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也知道硯辭這人,從小被家里慣壞了,說話從來不經過大腦。”
“他絕對沒有嫌棄叔叔阿姨的意思,真的是為了幫若晴家撐場面。”
周深還在努力解釋,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薄汗。
他不敢看我的眼睛,顯然心虛得很。
我轉過身,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三個字,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
周深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好說話,更沒想到我會這么冷靜。
他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么。
陸硯辭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。
他走到我面前,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了我的腰。
“老婆,怎么跑出來了?周深這家伙嘴碎,沒惹你不高興吧?”
陸硯辭低頭看著我,眼神里只有理所當然的寵溺,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。
我看著他這張俊朗的臉,心里竟然波瀾不驚。
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