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彩排，周硯遲到兩個小時，身上有孟挽的香水味。
他說是去機場接故人之妹，我接受了。
婚后孟挽搬進來，穿我的衣服，學我的笑容。周硯替她挑走碗里的香菜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商場里，他給她戴上鉆戒，她親了他的臉。那天我口袋里揣著確診單。
臨盆那晚羊水破了，我撥通周硯電話。孟挽在那邊說頭暈。
"她更需要我。"他說。
四小時后大出血，孩子沒保住。離婚那天我路過他的車，孟挽坐在車窗邊。
一臉恨意地，死死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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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彩排當天，周硯遲到了兩個小時。
我穿著婚紗站在宴會廳的中央，裙擺鋪了三米長。
化妝師已經補了三次妝，司儀尷尬地繞著香檳塔轉圈。
周硯的母親坐在第一排不停地看表，最終還是對我嘆了口氣說：“陳晚，你先坐下來歇會兒。”
我沒歇。像一尊婚紗模特站在那里。
下午四點四十七分，周硯推開門，姍姍來遲。
他朝我走來，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向我襲來，柑橘調，甜的發膩，不是他常用的那款。“路上堵車。”他言簡意賅，站在我旁邊摟住我的肩膀，掌心溫熱地貼著我**的肩頭，“累了吧，先去吃點東西填填肚子。”
我看著他搭在我肩膀的手，無名指空著，戒指在西裝口袋里，我早上親自幫他放進去的。
我聞著那股熟悉的柑橘香，轉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“你去見孟挽了？”
周硯的手指僵了一瞬，隨即若無其事地收緊“她剛回國，人生地不熟的，讓我去機場接一下。”
我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孟挽是他初戀孟清的妹妹，三年前因車禍去世了。
臨走前她握著周硯的手交代遺言，讓他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妹妹。
周硯答應了，我在旁邊沉默地看著，沒說話。
三年來周硯把孟挽當親妹妹般照顧，給她找學校，租公寓，安排出國。
她半夜發燒，他就開車穿越半個城市去送藥。她只要被人欺負了，周硯比她本人還生氣。
在機場送她出國進修那年，她抱著周硯哭的像個孩子：“硯哥哥，我以后一定報答你。”如今她終于修成回國了，周硯當然會去接她，我沒有任何意外。
當天晚上我睡在周家的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