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跪在地上,額頭貼著青磚地面,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"王爺,表小姐說她怕極了,若是背上通敵的罪名,她就不活了。"
蕭祁連正在擦拭他那柄殺過千人的長槍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"那就讓王妃去認(rèn)罪。反正她一個深宅婦人,受幾下炮烙之刑也死不了,剛好替婉兒擋了這災(zāi)。"
我站在門簾后面,聽得清清楚楚。
炮烙之刑。
就是把人綁在燒紅的銅柱上,活活燙熟。
他說這話的語氣,像在吩咐下人去廚房熱一壺茶。
兩個粗壯的婆子已經(jīng)等在廊下了。她們看見我出來,二話不說就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動作很熟練,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。
我被拖進(jìn)地牢的時候,銅柱已經(jīng)燒好了。
通體赤紅,表面冒著滋滋的白煙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金屬燒焦的刺鼻氣味。熱浪隔著三步遠(yuǎn)就往臉上撲。
"王妃,得罪了。"
婆子們把我往銅柱上按。
我的后背剛碰到銅柱表面,一股劇痛瞬間從脊椎竄到頭頂。皮肉貼上去的瞬間發(fā)出嗞嗞的聲響,像肉片扔進(jìn)了滾燙的油鍋。
我想叫,但喉嚨里只擠出一聲氣音。
那種疼不是刀割的疼,是整片皮膚同時被掀開、被灼穿的疼。身體本能地想掙脫,可四肢被鐵鏈鎖死,動彈不得。
燒焦的氣味彌漫開來。
是我自己的皮肉。
就在這時,地牢的門開了。
蕭祁連走進(jìn)來,身后跟著蘇婉兒。
他一只手捂著蘇婉兒的眼睛,語氣溫柔得不像在地牢里。
"婉兒別看,仔細(xì)臟了眼。等這毒婦認(rèn)了通敵的罪,本王就八抬大轎迎你做正妃。"
蘇婉兒靠在他懷里,聲音細(xì)細(xì)軟軟的。
"表哥,嫂嫂她會不會很疼啊?要不還是算了吧,我不怕背那個罪名的。"
蕭祁連低頭親了親她的發(fā)頂。
"你放心,她皮糙肉厚的,烙幾下就老實了。"
皮糙肉厚。
我嫁給他三年,替他打理王府上下,替他在邊關(guān)送了無數(shù)次寒衣軍糧。他形容我的詞,是皮糙肉厚。
銅柱上的熱度還在往骨頭里滲。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后腰的位置,那里的皮膚已經(jīng)焦黑卷起,露出下面紅白相間的肉。
而那塊焦黑皮膚的正下方,貼著我的肋骨,藏著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片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阿瑤書鋪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王爺烙我替白月光頂罪,不知妾身腰藏三十萬鐵騎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白月光蕭祁連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管家跪在地上,額頭貼著青磚地面,聲音抖得像篩糠。"王爺,表小姐說她怕極了,若是背上通敵的罪名,她就不活了。"蕭祁連正在擦拭他那柄殺過千人的長槍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"那就讓王妃去認(rèn)罪。反正她一個深宅婦人,受幾下炮烙之刑也死不了,剛好替婉兒擋了這災(zāi)。"我站在門簾后面,聽得清清楚楚。炮烙之刑。就是把人綁在燒紅的銅柱上,活活燙熟。他說這話的語氣,像在吩咐下人去廚房熱一壺茶。兩個粗壯的婆子已經(jīng)等在廊下了。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