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暑假進廠,和校花住進了夫妻房?》男女主角陳野憨萌,是小說寫手好奇的一所寫。精彩內容:七月的南方悶熱難耐。陳野拎著紅色塑料桶,肩上掛著行李袋,走進紅星電子廠宿舍區時,后背已經濕透。三天前高考結束,別人忙著聚餐旅游,他卻坐了十幾個小時綠皮火車,來這座南方小城打暑假工。沒辦法,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,學費得先攢著。“姓名,身份證,哪個部門?”后勤辦公室里,電風扇呼啦啦轉著,吹出來的全是熱風。張德旺坐在桌后,一手搖蒲扇,一手翻登記表。“陳野,十八歲,生產一部暑假工。”陳野遞上身份證和入職單。...
七月的南方悶熱難耐。
陳野拎著紅色塑料桶,肩上掛著行李袋,走進紅星電子廠宿舍區時,后背已經濕透。
三天前高考結束,別人忙著聚餐旅游,他卻坐了十幾個小時綠皮火車,來這座南方小城打暑假工。
沒辦法,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,學費得先攢著。
“姓名,***,哪個部門?”
后勤辦公室里,電風扇呼啦啦轉著,吹出來的全是熱風。
張德旺坐在桌后,一手搖蒲扇,一手翻登記表。
“陳野,十八歲,生產一部暑假工。”
陳野遞上***和入職單。
張德旺登記完,把本子一合:“男宿舍滿咯。”
“入職時不是說包住?”
“是包住,又沒說一定有床位。”張德旺拍了拍桌角,“這幾天暑假工一車車往廠里送,八人間都住十個人了。要么出去租房,要么等人離職。”
“要等多久?”
“那哪個曉得?”
陳野摸了摸褲兜。身上總共幾百塊,還要撐到發工資。廠外最便宜的單間也要三百,加上押金水電,他根本租不起。
“還有別的地方嗎?”
張德旺看了眼掛鐘:“倒是還有一間夫妻房。以前給夫妻工住的,有張雙人床和單獨的洗澡間。”
“那就這間。”
“先莫急。”張德旺丟出一把鑰匙,“里面住了個女娃,也是今天來的。你們自己商量,能住就住,不能住就出去找房。”
鑰匙牌上寫著三個掉漆的數字:302。
“她同意了?”
“我哪有工夫管?都是成年人,住一間房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陳野拿起鑰匙: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宿舍樓很舊,墻皮**脫落,走廊里混著洗衣粉、汗水和飯菜的味道。頭頂拉滿晾衣繩,濕衣服不時往下滴水。
三樓盡頭就是302,門上還貼著一張褪色的紅喜字。
陳野把鑰匙**鎖孔。門剛推開,里面便傳來一聲悶響。
哐當!
房間不大,一張雙人木板床占了近三分之一。墻邊擺著掉漆的鐵皮柜,右側是用磨砂玻璃隔出的簡易衛生間。
床邊蹲著一個女孩。
她扎著馬尾,穿著洗得發白的棉T恤和黑色長褲,腳上的帆布鞋已經開膠。面前放著兩個舊塑料盆和一只塞滿東西的蛇皮袋。
聽見開門,她猛地站起,膝蓋撞**沿,疼得身子一晃,卻沒出聲。
兩人對視片刻,都認出了對方。
蘇清淺,臨江一中的校花。
她長得干凈秀氣,平時除了上課就是做題,從沒聽說跟哪個男生親近過。
陳野沒想到,會在離家上千公里的電子廠碰見她,更沒想到兩人要住進同一間夫妻房。
蘇清淺退到墻邊,緊緊攥著衣角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進來了?”
陳野站在門口,舉了舉鑰匙:“別緊張,我不是撬門進來的。”
蘇清淺臉色一白:“可這里是女宿舍。”
“準確地說,以前是夫妻宿舍。”陳野放緩語氣,“我是高三五班的陳野,咱們一個學校。宿管說沒空房,把我安排過來了。”
聽見是校友,蘇清淺稍微放松了些。
她知道陳野。兩人雖然沒說過話,但在學校見過不少次,至少不算完全陌生。
“你……你好。”
“我能先進去嗎?桶挺沉的。”
蘇清淺反應過來,慌忙讓開:“可、可以。”
陳野把東西放在門邊,沒有靠近她。
“廠里沒空宿舍,我也租不起房。”
蘇清淺小聲道:“我也……租不起。”
陳野并不意外。她的衣服和鞋都很舊,行李還裝在蛇皮袋里。若不是缺錢,一個十八歲的女孩不會剛高考完,就獨自跑來這么遠的地方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