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，我指著爸爸的頭頂說："爸爸，你和隔壁王琴阿姨頭上為什么連著一根紅線？"
我爸的臉，瞬間白了。
我**臉，慢慢綠了。
我不知道，我這句話，炸開了一個家。
也不知道，十年后，那個被趕走的男人會帶著一張黑網殺回來。
"宋雅，我來接我的女兒回家了。"
他以為我還是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。
可惜，我看得見所有人頭頂的秘密。
01
我從小就能看到每個人的感情線。
紅色的，代表愛情。粉色的，代表親情。
五歲那年，我不小心說漏了嘴。
“爸爸，為什么你和隔壁王琴阿姨頭上連著一根紅線？”
我指著爸爸的頭頂，那根鮮紅的線，比他和我媽媽之間的那根還要亮眼。
我爸周明海的臉，瞬間就慌了。
“胡說什么，爸爸的頭上怎么會長線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。
我滿臉不開心：“一定是你偷偷到阿姨家玩的時候系上的，每次都不帶我，真討厭！”
話說完，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王琴阿姨的臉，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。
我爸的臉，刷地一下白了。
我媽宋雅的臉，慢慢地，慢慢地，綠了。
那是我第一次學到，原來人的臉可以有這么多顏色。
媽媽什么都沒說。
她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碗，那雙總是帶著笑的眼睛，此刻像結了冰的湖面。
她牽起我的手，她的手很涼。
“念念，我們回家。”
“媽媽，我們不是就在家嗎？”我好奇地問。
媽媽沒有回答我，只是拉著我走進了我的房間。
周明海跟了進來，語氣急切又慌亂。
“阿雅，你聽我解釋，孩子瞎說的，你別當真！”
王琴也尷尬地站在門口，**手，想說什么又不敢說。
媽媽回頭，看了周明海一眼。
那一眼，很冷。
冷得我打了個哆嗦。
“周明海，”她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們談談。”
她關上了我房間的門，把我隔絕在外面。
我聽不到他們在客廳里說什么，我只看到，媽媽頭頂上那根連著爸爸的紅線，正在一點點變淡，顏色從鮮紅變成了暗紅。
而爸爸頭頂上，連著王琴阿姨的那根紅線，依舊刺眼。
過了一會兒，我房間的門開了。
媽媽走了進來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她蹲下來，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念念，媽媽帶你離開這里，好不好？”
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然后，我看見媽媽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電話。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喂，是張律師嗎？我要離婚。”
02
門外傳來周明海瘋狂的砸門聲。
“宋雅！你開門！你瘋了嗎！”
媽媽把我護在身后，一言不發地鎖上了房門。
我透過門縫，看到爸爸頭頂上，那根原本連著媽**紅線，徹底斷了。
斷掉的線頭，飄散在空中，慢慢變成了灰黑色。
“為了孩子一句胡話，你就要離婚？你這個女人心怎么這么狠！”周明海在外面怒吼。
媽媽冷笑一聲。
“周明海，你不用演了。念念不會撒謊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里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疲憊和決絕。
“她看到的，只是你沒藏好的骯臟而已。”
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，隨即是更暴躁的咒罵。
“好！好！宋雅！算你狠！離婚就離婚！我告訴你，你什么也別想得到！”
緊接著，是一句讓我渾身冰冷的話。
“都是你生的好女兒！跟你一樣是個掃把星！”
媽**身體猛地一顫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打開了門。
周明海正指著門破口大罵，看到門開，愣了一下。
“周明海，”媽**聲音像冰碴子，“你凈身出戶。”
“憑什么！”他跳了起來，“房子是我買的！錢是我賺的！”
“就憑你婚內**，轉移財產，”媽媽平靜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溫度，“還有，我女兒，輪不到你來罵。”
我看著他們。
媽**頭頂，干干凈凈。
而爸爸的頭頂，一團亂麻。
那根連著王琴阿姨的紅線還在，只是旁邊多了一根灰黑色的線，那是斷掉的、和我媽**線。
可我突然發現，還有一根新的線。
那是一根很細很細的純黑色線條，從周明海的頭頂延伸出去，穿過墻壁，消失在窗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