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子在我家白吃白住三年，我掏空積蓄供她讀完研究生。
她出嫁那天，我笑著遞上十萬的紅包。
她卻拉著我老婆，悄聲說：“姐，你看**那窩囊樣，要不是他有幾個臭錢，你當年能看上他？”
聲音不大，卻字字誅心。
我收回紅包，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走上臺，拿起話筒：
“我這個窩囊廢，曾為你付出學費生活費共計330萬，今天這婚禮，你拿什么結？”
01
小姨子王晴出嫁。
婚禮現場，金碧輝煌，人聲鼎沸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遞上一個厚實的紅包。
“祝你幸福。”我說。
王晴接過紅包，臉上笑容燦爛，她轉身，拉住我妻子王薇的手。
我退后一步，準備回到座位。
王晴的聲音很輕，帶著故意的親昵和不屑，飄了過來。
“姐，你看**那窩囊樣，要不是他有幾個臭錢，你當年能看上他？”
聲音不大。
我腳下的動作停住。
王圍的嘈雜仿佛被一個無形的罩子隔開，這句話，每一個字，都像冰錐，扎進我的耳朵。
我能看到妻子王薇的表情瞬間僵硬，她尷尬地想打斷。
“別瞎說。”
“我哪有瞎說。”王晴掂了掂手里的紅包，笑聲更大了，
“你看他，今天人模狗樣的，骨子里還是那個樣。
這十萬塊，怕是把他家底都掏空了吧？真是可憐。”
我的手，本來已經放下了，此刻卻在身側慢慢握成了拳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。
我看著王晴那張因為精致妝容而顯得有些陌生的臉，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為難、不知所措的妻子。
心里的某個地方，好像有什么東西，碎了。
我走上前。
在王晴和王薇錯愕的目光中，我從王晴手里，把那個紅色的信封拿了回來。
動作不快，甚至有些慢。
王晴的笑容凝固在臉上：“**，你干什么？”
我沒有回答她。
我把紅包揣回自己的口袋，轉身，一步一步，朝著臺上走去。
婚禮司儀正在說著熱情洋溢的祝詞，看到我這個新郎的**突然走上來，愣住了。
音樂停了。
所有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從一臉茫然的司儀手里，接過了話筒。
電流的“滋”一聲，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，所有人的交談都停了下來。
整個世界，瞬間安靜。
我握著冰冷的話筒，看著臺下，目光精準地鎖定了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王晴。
她旁邊的王薇，嘴唇動了動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哀求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各位來賓，各位親友，大家好。”
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，清晰、平穩，帶著冷靜。
“我是新娘王晴的**，陳宇。
今天，在王晴小姐的婚禮上，我本該送上祝福。
但剛剛，我改變主意了。”
臺下一片嘩然。
王晴的丈夫，那個叫李浩的年輕人，皺著眉站了起來。
我沒有理會他。
我的目光依然鎖定在王晴身上，看著她的臉色從白轉青。
“就在剛才，王晴小姐當著我妻子的面，說我是一個窩囊廢。”
全場死寂。
我笑了笑，嘴里很干，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“她說得沒錯。我的確是個窩囊廢。”
“因為我這個窩囊廢，在過去三年里，為她支付了研究生期間全部的學費、生活費、住宿費，以及其他一切她以各種名目索要的費用。”
“總計，330萬。”
我舉起話一根手指，對著全場。
“今天，我想當著大家的面問一句。”
我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帶著壓抑了三年的冰冷和怒火。
“你王晴的這場婚禮，拿什么結？”
02
時間好像被凍住了。
整個宴會廳，上百號人，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像探照燈一樣，在我、王晴、還有我妻子王薇之間來回掃射。
王晴的臉，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，那是一種血色盡失的灰敗。
她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新郎李浩和他父母的臉色，更是精彩紛呈，從震驚到疑惑，再到鐵青。
我妻子王薇站在原地，身體搖搖欲墜，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和恐懼。
她大概從沒想過，一向在她和她家人面前“通情達理”、“顧全大局”的我，會做出如此決絕的事情。
我握著話筒的手很穩，心跳卻快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