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聚會刷到一個爆火挑戰。
測試男朋友能忍受女友和異性親密的程度。
兄弟看完,笑著坐到我女友腿上,摟著她的脖子親了一口。
全場起哄。
我臉色一白,兄弟卻把手機推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是我的心理測評報告。
柏越:高敏感、低安全感、親密關系依賴型人格。
他笑著晃了晃酒杯:
“阿越,醫生說你這種人最需要脫敏。”
“你總不能看見舒舒和別的男生親近一下,就崩潰吧?”
我渾身發冷。
那份報告,我只給岑舒看過。
可現在,我最隱秘的傷口,被她親手遞到了別人手里。
岑舒卻只是皺眉看著我:
“聞川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我們三個經常一起玩,你總得適應。”
商聞川接著點開脫敏訓練的表格。
表格上寫著:牽手、擁抱、共用酒杯:已完成。
最后一欄是:婚姻身份脫敏:已領證。
兄弟晃了晃手上的戒指,笑得無辜:
“阿越,別緊張。”
“結婚證只是最高級別的脫敏訓練。”
岑舒沒有否認,語氣不耐:
“一個證而已。”
“婚禮還是讓你當新郎。”
我看著他們交握的手,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。
拿起包,給領導發消息:“上次那個外地分部調崗。”
“我接受。”
……
商聞川伸手拿走了我的包。
“阿越,你不會真生氣了吧?”
他把包往岑舒懷里一扔,笑著說:
“舒舒,你快哄哄他吧。”
“他這種人格就是容易逃避,一不舒服就想跑。”
滿桌人又笑起來。
有人端著酒杯打圓場:
“**,聞川都把報告拿出來了,肯定是真心幫你,別把好心當惡意啊。”
“是啊,敏感哥。聞川只是開個玩笑,你至于嗎?”
岑舒臉色沉了沉,抬眼看過去。
“別這么叫他,他只是病了,不是讓你們拿來取笑的。”
我抬頭看向岑舒。
她手上還戴著那枚戒指。
那枚戒指我見過。
上個月我收拾抽屜時,看見過同款的女戒。
當時我以為,那是她準備給我的驚喜。
我聲音發緊:
“你什么時候跟他領的證?”
岑舒眉心一跳。
商聞川搶先開口:
“就上個月。”
“那天你不是因為公司聚餐沒來嗎?我和舒舒去民政局拍素材,順便把證領了。”
他說得輕飄飄。
“阿越,你別緊張,舒舒說了,婚禮還是你的。”
“結婚證這種東西,對你來說刺激太大,所以我們先幫你適應一下。”
說完,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低頭劃開表格。
上面除了領證,還有一行小字。
婚房同住:已完成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商聞川托著下巴,笑得無辜:
“舒舒說你以后結婚肯定會緊張。”
“所以婚床、睡衣、超薄0.1,我們也提前幫你試了一遍。”
“阿越,我幫你試過了。岑舒體力還可以,那天晚上我們倆折騰到三點多。
包廂里安靜了一瞬。
下一秒,有人吹了聲口哨:
“岑姐,你這脫敏訓練也太到位了吧。”
我看向岑舒。
岑舒沉默了幾秒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那晚是我喝多了。”
“可證已經領了,你現在鬧,只會讓所有人都難堪。”
她看著我,語氣低下來:
“柏越,我說過婚禮給你,就一定會給你。”
“你別逼我在你和聞川之間做選擇。”
我被氣笑了,伸手去拿包。
岑舒按住我的手腕。
“柏越。”
“聞川花了這么多心思查資料、做表格,就為了讓你以后別那么難受。”
“你現在甩臉走人,大家怎么看他?”
我看著她。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大家怎么看我?”
岑舒怔了一下。
商聞川眼圈忽然紅了。
“阿越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。”
“可我沒想搶你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我真想搶,舒舒也不會還把婚禮留給你。”
他這句話一出,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隨即有人小聲說:
“也是,人家證都領了,還愿意讓婚禮給**,已經很夠意思了吧。”
“高敏感的人就是這樣,別人做什么他都覺得是在害他。”
岑舒聽見了,卻沒有阻止。
她只是把我的包遞回來。
“坐下。”
“今晚別再鬧了。”
商聞川忽然拿起那杯酒,遞到我面前。
“那這樣吧,阿越。”
“你喝了這杯,就算第一階段脫敏成功。”
我低頭看著酒杯。
杯沿上還有他剛才留下的唇印。
岑舒皺眉:
“聞川剛吃了藥,不能喝酒。”
“你替他喝了吧。”
我攥著包帶的手一點點收緊。
大學時,我胃出血住院,醫生說我以后最好別碰烈酒。
那天岑舒守在病床前,紅著眼說:
“以后誰勸你喝酒,我跟誰急。”
可現在,她把商聞川不能喝的酒,遞給了我。
我接過酒杯。
烈酒灌進喉嚨時,我嗆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商聞川立刻在表格上打了個勾。
共用酒杯脫敏:測試通過。
岑舒終于松了口氣。
“這不就好了。”
我放下酒杯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“岑舒。”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女友和兄弟幫我做脫敏訓練后,我退出這場三人行了》,是作者佚名的小說,主角為柏越岑舒。本書精彩片段:朋友聚會刷到一個爆火挑戰。測試男朋友能忍受女友和異性親密的程度。兄弟看完,笑著坐到我女友腿上,摟著她的脖子親了一口。全場起哄。我臉色一白,兄弟卻把手機推到我面前。屏幕上是我的心理測評報告。柏越:高敏感、低安全感、親密關系依賴型人格。他笑著晃了晃酒杯:“阿越,醫生說你這種人最需要脫敏。”“你總不能看見舒舒和別的男生親近一下,就崩潰吧?”我渾身發冷。那份報告,我只給岑舒看過。可現在,我最隱秘的傷口,被...